“没有了。”程数抓住叶眠耍流氓的手,她还是不太能适应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但我有个建议。”
“你说。”
“你下次不要当着橙子面开她和徐念鱼同学的玩笑了。”
“为什么啊?”叶眠抽手想挣脱程数的束缚,但没挣脱动。
“顺其自然发展的东西,你一直说,会有拔苗助长的嫌疑。”
“好,我不说了。”叶眠点点头,“你先把手松开。”
程数是有原则的,松开叶眠就又要摸上来了,她才不会松呢。
“手腕都被你攥疼了。”叶眠只好又用苦肉计,“真的好疼。”装着装着,叶眠真的感觉被掐着的地方隐隐作痛,神色也不似作假。
程数有点慌了,二小姐下手没轻没重不要紧,自己把她给弄疼了罪过可就大了。
“没事儿吧?”程数松手,低头一看,确实掐出点印子,但是肯定不严重,顶多半分钟就能消。
“有事儿,被你攥的,我手开始痒了。”叶眠又挑起衣摆,手跟游鱼似的要往里钻。
程数这回不等叶眠反应,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跟她拉开了几米的距离:“手痒了,就去弹钢琴。”
“你真的好烦。”叶眠看了眼时间,确实到该练琴的点了,但不骂一句程数心里不痛快,就又恶狠狠地说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要不是知道程数之前是怎么对她的,还真会被这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给骗了。大尾巴狼收起爪牙了现在在这装矜持,受不了一点。
这句不轻不重的骂落到程数身上,没半点感觉。她只想着逃过这一劫,是衣冠禽兽还是不穿衣服的禽兽在她心里都无所谓。但说句实打实的话,也不是说真有多不能接受,她一向擅长勉强自己。何况结婚了本来就逃不开这事,就是有点太快了。
让她用二十三岁的心态来接受三十三岁的人生,一蹴而不了就。
叶眠的脾气都在嘴上,骄纵了但没有完全骄纵。她自顾自穿好裤子,就又开始跟程数说情话。
程数完全理解不了,怎么能有人这么轻飘飘地就能把“爱你”“爱死你了”这种话挂在嘴边,搞得情啊爱啊能批发似的。偏偏她又很吃这套,叶眠说“老婆我爱你”的时候,她的心真的小小地动了下。
她真的很需要这种赤忱热烈的爱。
可当这种爱太过热烈的时候,程数就又开始担心,她有没有能力回报这份爱。
等叶眠去练琴了,程数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不自觉地便做了个“我爱你”的口型。但真到发音的时候,在“我”说完后就卡住了,死活往下顺不了。
程数试了两下,放弃了。
*
晚上,叶眠偷偷躲在洗手间给许柏心打电话。电话内容非常隐秘,需要背着老婆才能打。
此时,正在家里美滋滋吃宵夜的许医生被呛到了:“你说什么?春.药?”
叶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搞不到吗?”
许柏心赶紧喝了两口水压惊,缓了半天才继续道:“我的大小姐,您少看点小说吧。”
“啊?”叶眠抓了一把头发,“所以春.药都是假的?”
酒后乱性是假的,春.药也是假的,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许柏心用筷子夹起滑溜溜的粉丝,吹了吹:“不能说都是假的,只能说正常人最好不要吃。一般来说这种激素类的药物,不仅效果微乎其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