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惦念您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郎君这才重新打起精神,好好养病按时吃药。直到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又实在惦念您和孩子,这才赶去边陲,而今郎君又——”
秦用似是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再次以额触地,深深的请求:“属下知道您一直不愿原谅郎君,可属下求您,求您看在往日您和郎君的情谊上,去看一眼郎君吧。”
“您是郎君的命,只要您肯见郎君,哪怕和郎君只说一句话,郎君也定能好起来的。”
丁若溪大惊失色,再未想过苏会竟病弱至此,竟是真的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
可没有她的允许,他怎么敢死!
她不允许。
丁若溪浑身战栗,再忍不住朝马车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