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溪被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烤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热汗,双臂绕过他脖子,抬头想要吻苏会。
却见苏会薄唇紧抿着,眸底晦暗难测,似是极不悦她的做法,不愿意配合。
丁若溪刚才也是被逼急了才想出这个法子,见状心里着急起来,搭在他颈子上的双手轻轻摇了摇,委屈巴巴的小声和商量:“长兄,先委屈你一下,好不好?”
说完话,脸色羞红的咬着下唇低声哄他:“只要您同意,待会儿人走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好么?”尾音如一把小钩子般简直要把苏会的魂给勾出来。
苏会这才低头咬上她唇角。
“别咬这里——”
丁若溪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可下一瞬双手被禁锢在枕头旁,被吻的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
“郎君——-”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又一声媚骨的娇唤从床帷里清晰的传出。
两个丫鬟本就听得面红耳赤,当即顾不得羞涩,忙转身快步绕过屏风朝床榻走过来:“二夫人,可要奴婢帮——”
话未说完,就被眼前香~艳的一幕冲击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垂落的半截床帷后,丁若溪被男人抱~坐在怀里,她头朝后仰着,身后一头青丝凌~乱的垂落在腰~际,半遮半掩着褪至臂弯粉色绣有荷花的肚兜,看起来娇弱不堪。
男人衣衫半解,单手掐着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正俯身亲吻她颈子。
两人听到声音,丁若溪率先回过神,她似被吓到惊叫一声,忙扯落另一边的床帷遮住她和男人身影,恼羞成怒的拿起小几上的砚台砸了过来,“滚!给我滚出去!”
“啪”的一声,砚台四分五裂,碎片横飞。
两个丫鬟哪见过这种阵仗,又生怕因自己刚才的鲁莽打断了两人正继续的好事,就更得不偿失了,再不敢上前,忙退出了房门。
丁若溪见人走了,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会门外动静,见人是真的走了才轻松口气,擦了把额上因紧张冒出的热汗,忙要从苏会身上下来,声线不稳道:“这次应该是糊弄住她们了,谢谢长兄配合。”
然,人刚一动,就又被按坐在他腰上。
丁若溪蹙眉不明所以的看过去。
苏会高大的身子如小山般朝前倾,迫她躺在床榻之上,他眸底猩红一片,似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沙哑着音吻她红若玛瑙的耳~垂,“按约,该我讨要谢法了。”
还没等丁若溪想明白他讨要的谢法是什么,下一瞬就被撞了进来。
守在院外的王妃李氏见两个丫鬟面红耳赤的从屋中急匆匆的出来,便招人过来问,边朝院内走:“两人真的同房了吗?”
丫鬟垂首恭敬答道:“是,奴婢们刚才看的分明,不会有错。”
话音方落,一声高过一声的“郎君,檀郎”娇唤从屋中传来,直叫的人骨头都要酥了,可想而知,屋里现在正在发生着什么事。
王妃李氏是过来人,脸上当即露出满意的笑容:“彭安看着人瘦瘦小小的,没想到竟还是个中用的,也不枉我当初费尽心思的把人找来。”
常嬷嬷压在心头的大石也跟着落下,“说不准小郎君已在二夫人的肚子里了。”
“但愿如此。”王妃李氏朝院外走,边贴心的叮嘱:“晚点的时候,别忘了给彭安送去补汤补补身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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