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会想起方才在屋中丁若溪满脸失落的看着窗外站着的苏慕凉的情景,心头莫名有点发堵,但依旧如往常般安抚的拍了拍苏慕凉的肩头,“她身子不适,喝完药就睡觉下,什么都没说。”
苏慕凉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一脸落寞,“这次她定是狠毒了我。”
苏会最见不得男人被女子伤透心的时候,哪怕对方是一心想要至他死敌的弟弟,嗤笑道,“大丈夫何患无妻。”
“多给她点时间,若她到时当真要走,便随她去吧,到时候让阿娘再给你说一门好亲事。”
苏慕凉面上落寞更甚,喃喃道:“可我只想要三娘一个人。”
苏会并没理会苏慕凉的话,临走时目光掠过苏慕凉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女人都是祸水,他决不允许自己有一日和苏慕凉一样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伤断肠。
至于他和她的关系,更是他说的算!
三日后的晌午,几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静悄悄的从镇南王府驶出,直奔城外三十里外的大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