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一脸好奇:“他原来叫什么?”
菲恩清咳一声,多琳装作没听到,保持着神秘的笑容,隔了几秒才说:“周菲恩。”
“……”
虞笙在心里哇哦一声,接受到多琳求夸赞般的眼神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竖起大拇指,“很有西方艺术气息,和古老的中华文化结合得非常完美。”
短短一句话,说到多琳心坎里去了,她朝虞笙投过去赞赏的一瞥,露出迷人的笑容,“我也是这样觉得……亲爱的,感谢你让我知道我的文化审美并非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她这话就真诚多了,虞笙略感心虚地挠了挠鼻尖。
快要结束时,虞笙去了趟洗手间,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多琳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双手交叠拖住下巴,依旧是笑着开口的:“宝贝,特兰斯告诉我你们上次的对话很愉快,那你们具体都聊了些什么呢?”
菲恩听出她话里若有若无的试探意思,但没有表现出一些的不耐,相反他的语气无比雀跃欢快:“很多,比如那天德国各地区的天气,路面的结冰风险是否有所降低,绿党民调支持率跌到谷底后会引发的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另外,我还告诉他我已经做好了回溯过去的准备,不过他没有同意。”
这些多琳早就从特兰斯那知道了,但听到菲恩亲口承认,还是不免感到错愕。
她收敛情绪,又笑了笑,由衷道:“宝贝,你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没有不好的道理,不是吗?”
多琳不置可否,然后将话题拐回到虞笙身上,“跟你说得一样,她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姑娘。”
有趣是多琳能看到的最直观的特质,她想这大概也是菲恩能被吸引的最重要因素。
菲恩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我最喜欢的是她的生动。”
“所以是她的生动,让你有勇气追溯过去?”
他再次点头,“我想我是时候真正做出改变了,毕竟死气沉沉的人是配不上她的。”
他认为他的爱已经固若金汤,虞笙的回馈也足够他塑造出一具全新、完整的躯壳,一点风都漏不进。
多琳认真看他几秒,纠正道:“宝贝,我认为你的女孩并不会这么觉得。”
菲恩没应。
多琳长长叹了声气,“妈妈确实跟你说过,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当然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看上你爸爸的原因——抱歉,扯远了……我的意思是,菲恩,你可以在某些方面产生类似自卑的情绪,但千万不要事事自卑,尤其在对待感情时,不能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无限低……”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哪个母亲,会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总是在一段感情里低声下气的。
“这种情绪产生得太多,它就会像邪祟一样入侵你的身体,时间一长,不仅容易侵占你的人格,还会对你的女孩造成难以抹除的精神污染。”
多琳真情实感的一番长篇大论,得到菲恩再平淡不过的反应:“我听不懂您说的这些。”
多琳喉咙一梗,偏偏这时他抬眼看过来,收敛了方才的漫不经心,眼神看着真诚不少,她彻底无话可说了。
桌上放着一对铜质烛台,在摇曳的烛光里,多琳忽然想起了菲恩在第一次接受系统的家庭教育后,呆滞古板到老气横秋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