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这才想起程鸢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你有个很伟大的爸爸。”
“我也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虞笙笑笑,没接话,继续东张西望,片刻瞥到靠近书架的储物柜第一层放着几个相框,全是合照,隔得远,她看不清照片里的人。
程鸢循着她的视线看去,笑着解释道:“这是上任店主在住院时候遇到的病友,有些已经去世了,其他人直到今天还保持着联系。”
“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虞笙走过去,拿起最边上的相框看了会,视线突地一顿,同样凝固住的还有她全身上下的血液。
仿佛在一瞬间,她陷入缺氧状态,僵在原地,唯独大脑还能继续思考。
于是,她花了两分钟的时间去思考出现在眼前的不合理画面,毫无结果。
她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无数个不同人格的她占据,沸反盈天,耳膜和她的心脏都快要疼到炸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回自己声音,“你刚才说照片上的,都是得过癌症的人?”
程鸢朝她点点头。
虞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指了指最角落的那个人说:“她呢?”
这时,仿佛有一半的灵魂被人从躯壳里抽离走,只剩下理性的血肉,她忽然又平静了下来,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还活着吗?”
五分钟后,她在电话里从上任店主那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