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表面卖惨、实则不知悔改的态度,霎时引起公愤,身为顶流的实力在这时彰显出来,责骂他的几条热搜一直居高不下。
等到当天晚上,风向却忽然变了,从对他的单方面批判变成了对新禾的质问:新禾频频培养出失德艺人,是否本身的教育理念就存在着不妥之处。
如果说没有另一拨人在背后引导,试图趁机在新禾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再浇一把热油,虞笙是不信的。
但这跟她没有关系,相反,她巴不得幕后之人能多多推波助澜,让新禾连同它腐败落后的体制从大陆彻底消失。
晚上十点,孟棠回到别墅,虞笙和她提起了这几件事,最后问了句:“你还记不记得我最开始接的那个委托?”
“徐则桉那个?”孟棠对这起委托印象深刻。
虞笙点头,“那委托人不是患了癌症,其实这几年我一直让陈梦琪替我打听她的下落,她现在好像在长沙那边。”
孟棠:“我知道。”
虞笙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她也在默默关注着程鸢?
“你觉得你求助陈梦琪的事,我会不知道吗?”孟棠斜眼睨她,仿佛在嘲笑她单纯无知。
敢情陈梦琪还是个双面间谍。
虞笙生生气笑了,在心里骂骂咧咧几句,“你应该也记得她当时有多喜欢徐则桉,现在徐则桉被曝出这种肮脏事,要是程鸢还喜欢着这人,只不准会有多失望、难过。”
孟棠看穿她的意图,“所以你打算去千里送温暖?”
虞笙嘿嘿两声,狗腿似的,忙不迭上前替她捏肩捶背,“怎么会?我知道工作室有规定,委托一过,就要和委托人say bye bye,怎么说我以为是工作室创办人之一,可不能带头为非作歹,给其他人树立坏榜样。”
“明后两天我都不在杭州,也不去长沙,更不会联系陈梦琪,所以那两天会发生什么事,我应该都不知情。”
孟棠的话外音实在好理解,虞笙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装模作样地来了句:“又有两天见不到你了,好舍不得哦。”
“说舍不得前,麻烦你把嘴角收收。”
虞笙撅了撅嘴,眉眼还是笑着的模样。
孟棠欲言又止,几秒后挪开视线,望向二楼某个空置的房间,虞笙笑容僵了,跟着看去,“对了,橙子说她马上就要回来了,真希望我从长沙回来后就能看到她。”
孟棠低下头,拨开一粒润喉糖,淡声说:“要真这样,再好不过。”
虞笙莫名觉得她想说的不是这句话,碍于潜意识里的趋利避害意识,她没有将自己的困惑问出口,以一个略显生硬干巴的笑容结束了这个话题-
虞笙买了九点那班去长沙的高铁票,预计在那待个两三天,所以行李很少,只有一个手提袋。
刚收拾好出门,就被莱夫堵了个正着。
他看上去有些焦急,拖腔说话的习惯在此刻没了踪影,“玛雅,菲恩有和你联系过吗?”
虞笙顿了两秒,轻轻摇头,“我给他发过消息,也打过电话,但都没有回复……出什么事了?”
“菲恩他又跑了。”
她没听明白。
莱夫解释道:“他又一次爽了特兰斯的约。”
其实特兰斯已经暂时放弃了通过直面过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