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结婚后忽略了妈妈,有症状了才去检查,而不是体检时发现的。
餐桌上只剩下她们母女,褚书颜实话实说:“妈,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着我。”
蔡秀琴抚摸她的头发,“没事的,妈也百度了,治愈的可能性很大,现在还没确定多大,兴许吃药就行了。”
褚书颜擦掉眼角的泪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现在医疗发达,肯定会治好的。”
周末可以做B超,但没有主任医师上班,挂了一个普通号,“是子宫肌瘤,良性,但有点大,要不要做手术,挂一个周一的梁主任的号问问。”
“好的,谢谢医生。”听到良性高兴了一下,结果后面还有但是,瞬间摔到谷底。
等到周一不是办法,褚书颜找了一个高中学医的女同学,发过去888元红包,再开口询问。
对方看了单子之后,问了她老师,建议最好是做手术。
褚书颜盯着手机发呆,她想找褚致远,但是电话接通后,尚未开口。
另一头的褚致远用冰凉的语气说:“宝宝,我现在在忙,稍后打给你。”
我回来了
褚书颜愣住一秒, 手指在身前轻轻搅着,佯装镇定,“那你忙吧, 不打扰你了, 我一会就睡了, 不用打给我了, 提前说晚安。”
“好的。”褚致远挂断了电话。
语气淡漠的像刚结婚的时候,褚书颜心脏好似被强筋拉扯一般难受。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北城时间22点22分,换算一下, 褚致远那边是上午9点多, 正是白天忙碌的时候, 暂且原谅一下他。
周日, 褚书颜和妈妈去逛超市,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一家三口逛超市。
后来,变成了两个人, 再后来,就妈妈一个人了。
出小区向左走,走过一条街铺,中间有一个大门, 从手扶电梯上去,二层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 褚书颜疑惑问:“咦, 什么时候开的超市?”
蔡秀琴回忆一下, “年前吧。”
真的很久没回来了,很久没陪妈妈了, 对周边都陌生了。
像小时候,推着一个大推车,路过零食区,却直接走了,蔡秀琴问:“不买薯片吗?”
褚书颜径直向前走,“不吃了,都是垃圾食品。”
蔡秀琴拿了薯条、辣条放在车筐里,“少吃一点,没关系的。”
从小妈妈就不会不让她吃零食,只是需要掌握好分量。
生鲜区人多了起来,多数是年轻人,超市比菜市场少了一点烟火气,但码放整齐的物品,十分解压。
蔡秀琴挑拣玉米回去炖汤,“你和致远怎么样?”
今天褚书颜话很少,恹恹地提不起来精神,身为妈妈,自然一眼看穿。
褚书颜剥开玉米外衣的手顿住了,眼睫落下去,“挺好的呀。”
除了昨晚挂了她的电话,过去12个小时,仍没有任何消息之外,的确挺好的。
蔡秀琴将挑好的玉米放在袋子里,“那就好。”
褚书颜挽住妈妈的胳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你就是太操心了,我都23岁了,你就过好自己的日子,没事和江叔叔出去玩。”
蔡秀琴走到肉摊,扭头说:“你才23岁,就是你80岁,在我心里也是孩子。”
褚书颜指着白白的猪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