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一次,那位萩原队长应该是在抱着炸弹的情况下被炸死的。
被发现的时候,他和另外几名队员的遗体之间有一段距离。
队员们身上最多的是炸弹破片造成的伤口,而萩原的尸身、怎么说呢,现在也不确定全部找到了。
人们大致能以此推测出当时的情况:发现倒计时开始时,年轻的队长让其他人赶快离开,自己则抱着炸弹朝方向跑。为了队员生还的可能性,彻底牺牲了自己。
听说倒计时重新跳动时,时间仅仅只有6秒。能在瞬间作出这样选择的人,可想而知是多么高尚。
因而即便是连续通宵,对着一张照片进行遗体缝合、整形和拼接,这位入殓师也没有产生任何厌烦或是疲倦感。
他在吸烟室放空,思考着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躯干修复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头部和五官重塑了。照片昨天放到哪里了来着……明明是个帅气小伙,真让人难受啊。
入殓师这么想,接着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
“喂,你是负责萩原的那个人吧!”
冲进来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神情却格外凶狠,入殓师差点以为他要来揪自己的领子,连忙掐掉烟:“我是,你是他的家属或朋友吗?请不要着急,修复工作大概还要——”
“我不是说这个!”
男人粗鲁地打断了他,“hagi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没在房间里看到他!”
“您擅自进入工作室看了吗?这是违反规定的——”
“行了别说那么多,你们到底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应该就在104室,”入殓师说:“修复工作一直是在那里进行的。”
“所以我说那里没有啊!”
104修复室亮着雪白的灯,用于摆放遗体的架子上空空荡荡,连同夹在墙上的那张照片也一并不见了。
……
某个房间内,你指挥着向井将大号行李箱内的遗体搬出来,平放到地面上。
向井是那位年轻警察的姓氏。
他的年龄只比你大一点,二十岁出头,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喜欢追求刺激,热衷于各类恶性事件,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也是出于此种心态。
然而事与愿违,他最终被分配到了交番所工作,每天做的最多就是为迷路的行人指路。
向井太渴望事件了,你没怎么花功夫就说服了他,两个人一起将那位遇难警官的尸体偷了出来。
你们躲过了保安,擦掉了所有指纹,替换掉了监控,一路上没碰到其他人,顺利地拉着行李箱到了预定地点。
“片山小姐,你说的真能行吗,不然……不然我们还是把尸体送回去吧,就这一小会儿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当尸体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人还是很难真正控制住心底的恐慌的。
“请多一点耐心,向井君。”
你不气恼于向井的临场退缩,也愿意给他更多包容,因为他是你手头唯一能用的人——至少现下如此。
“可是,让死人复生这种事怎么说也太、还是送回去吧?”
他仍在剧烈动摇。你曾向他语及怪力乱神,来引起他的好奇心。而任何情绪都有时效,看来他暂时的热情已经消退。
“你说的对,向井君,”你回应他,同时将一块只做了简单切割的镜子取出来放到地上,用手电筒照耀这块镜面。
顿时,光芒大盛,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