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看到这种东西,真是晦气。”

显然,这是温柏清那边的律师发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盛泽,在清楚顾寻南不是因为他而生气后,心中竟如巨石落地,轻松且庆幸。

但很快,他出声对顾寻南安慰道:“我今天会约律师来一起商量处理股份的事情,他们不会如愿的。”

顾寻南很快皱眉:“当然。”

只见男人表情阴郁,显然很不高兴:“他们什么都拿不到。”

“我会让他们知道耍我的下场。”

明明顾寻南这会是因为温柏清的事情而冷脸,可盛泽看着这会彻底狠下心的顾寻南,心变得有些不安。

因为他清楚,如果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下场不会比温柏清好多少。

心中思绪翻涌的盛泽,最终点头接过了顾寻南给的文件,也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要弥补些什么,那一定要尽快。

如果在坦白前顾寻南就发现了一切的话,他没法想象那样的后果。

也没法想象顾寻南用憎恶的眼神看着他会是什么感觉,因为光是想想,盛泽心底都会感到一阵无法抹灭的慌乱和落空感。

接下来几天,盛泽陪在顾寻南身边,和请来的律师商量面对顾铭学那份遗嘱的对策。

几天下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在把材料都给律师后,顾寻南带着盛泽从会议室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些,一扫前几日的阴郁:

“呵,和我搞这些。”

“现在没有个一年半载,他们连第一道流程都走不下来。”

顾寻南终于解气了些,温柏清既然蠢到用假身份来捉弄他,就别怪他做这么绝。

毕竟顾铭学曾经第一份公开的遗嘱中明确说明过给养子的财产,而那里面根本没有顾氏的股份。

虽然现在第二份遗嘱中说了把股份给温淮,但温淮毕竟还小,如果真的找人花一切时间精力和法院申诉的话,那些股份也会交给他来保管,而不是温柏清。

顾寻南本没必要这么做,因为他之前就打算把温淮培养着来帮助管理顾氏,但现在温柏清摆他一道,也别怪他把股份紧紧攥手里。

当然,至于温淮的那些股份,那要等温淮十八岁后再说。那份抚养书对顾寻南来说无关痛痒,他倒是没打算反悔,不过他会把钱实打实花在温淮身上,而不是让莫名其妙的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他又不傻,把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给心思那样缜密的温柏清,不就是在给自己增加心头大患。

敢那样捉弄我,就是要你什么都拿不到!

想到这,原本心情已经舒畅不少的顾寻南,因为怒气忍不住又紧了紧牙关。

而这会的盛泽,显然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思绪,一改往日公事公办的认真秘书模样,而是出声道:

“嗯,顾总近期不用再为这件事烦恼了。”

顾寻南在听到盛泽的话后忍不住挑眉了瞬:“你这是在安慰我?”

盛泽顿了瞬,接着伸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像是没想到顾寻南会忽然这么问,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顾寻南看着精明能干惯了的盛泽这难得宕机的模样,一时间竟也来了兴趣,忍不住继续道:

“现在不喊我名字,而是知道喊我顾总了?”

换之前,他怎么可能和盛泽说这种玩笑意味的话语。

但经历过昨天的对话与互动,两人间的距离似乎在无形中悄然接近了许多,这样带着些许暧昧意味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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