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铖一手搂着他,另只手也不闲着给他扇着风,外头烈日烧灼,车内放了冰鉴,倒也还好。
行宫虽比不上皇宫的恢宏气派,胜在庭院众多,修建在山上,到处都是绿荫,确实是清凉之处。
裴璟昱觉大,睡着就很难醒过来,压根不知何时到的,等睁开眼,屋里都已经点上夜灯了。
“饿不饿?”
裴璟昱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已经都到了?我怎么这么能睡!”
萧远铖给他穿上袜:“能睡是福。”
裴璟昱睡一觉直接忘了自己还在恼他,懒懒地伸手要抱,萧远铖将他抱起来出了内室,桌上已经准备好了膳食,裴璟昱漱了漱口,坐到桌前,开始小口喝着汤,“恪宁哥他们住哪里啊?”
萧远铖:“离得不远。”
裴璟昱喝完补汤,开始用膳,他最近胃口好,吃什么都觉得香,“还别说这庄子确实是凉快。”
萧远铖:“专门修建避暑的,后山还有天然的温泉。”
不过温泉和裴璟昱这个孕夫就无缘了。
裴璟昱睡饱吃饱后,想着要出去转转,“我去看看恪宁哥他们在做什么!”
萧远铖:“这么晚了,等明日再去找他们,我陪你在院里消消食。”
裴璟昱:“不好,哪里晚了这才刚天黑。”
萧远铖只好送他过去。
行宫到处都是枝繁叶茂的古树,遮天闭月,偶尔空隙间才能看到满天星辰,丫鬟在前方拎着灯照亮,裴璟昱被萧远铖牵着,走得慢悠悠了,很是悠闲。
等到了萧恪宁的院里,见祁遂,沈重延他们都在。
裴璟昱:“你们在聊什么呢?”
几人看到萧远铖打了声招呼。
沈重延立即撇清:“没,没聊什么。”
他刚刚在和祁遂说今日云迁的话,本也是玩笑话,被萧恪宁严肃批评,这会正心虚着呢。
裴璟昱拉着萧远铖坐下后,沈重延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他这是怕你呢。”
萧远铖:“我待人亲和,有何好怕的?”
裴璟昱哼哼:“亲和。”
真好意思给自己贴标签。
萧远铖笑道:“不是吗?”
祁遂附和:“很亲和。”
裴璟昱白了他一眼,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恪宁哥这边?”
祁遂如今不好和他呛,“我就住在旁边,过来瞧瞧。”
裴璟昱:“你住旁边?”
那怎么能行!赤裸裸的司马昭之心!
祁遂担心他搅和:“也没有很近。”
裴璟昱见萧恪宁连个眼神都不给祁遂,也没多说什么,有时候这事不能总提,本来没什么事,都能提出事了。
“哦。”
萧恪宁一得空就做玉雕,根本顾不上祁遂,裴璟昱很是满意,坐了会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
裴璟昱:“我看祁遂这是贼心不死。”
萧远铖无奈:“也就你敢这么大逆不道说他了。”
裴璟昱这才想起祁遂的身份,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也是担心他整日缠着恪宁哥,万一日久生情了怎么办?”
萧远铖不是很在意:“恪宁若是没那个心思,再久也无用。”
裴璟昱不赞同他这话:“孤男寡男很容易就出事的,我以后要多看着点。”
萧远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