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宁瞧他说的严重,“那倒也不至于,小酌怡情。”
裴璟昱放下帕子,双手捧住脸蛋,郁闷极了:“可我那点酒量统共就没喝多少啊。”
他撑死就喝了四盅,和萧恪宁他们一比根本不算什么。
其他三人喝的那是按壶计算的,后来沈重延喝上头了,叫人拿酒坛过来,差点把迎春楼的酒喝得剩无可剩。
萧恪宁被他逗笑了,“酒量都是练出来的。”
裴璟昱摆手:“不喝了,戒了,以后你们喝酒,我就喝奶茶。”
萧恪宁给他剥了个咸鸭蛋,放他粥碗里,“吃饭吧。”
裴璟昱也给他夹了个粉蒸肉丸,“你也吃,吃饱了才能更好去迎接中午的暴风雨。”
萧恪宁安慰道:“二叔都默许你在他那留宿,自然不会怪你的。”
裴璟昱一脸你不懂,“可他一定会狠狠取笑我!”
萧恪宁本来要说二叔不会,转念想起平日里二叔好像确实喜欢逗裴璟昱。
“只是喝醉睡了一觉。”
“有道理。”-
今日是个艳阳天。
但裴璟昱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一点不想动弹,萧恪宁用完早膳回去说继续给他做木雕,还问要不要去他那边玩,裴璟昱惦记着晌午的事,已经开始提前觉得丢脸尴尬,便没去。
采荷将躺椅搬到院子里,他在上面打盹,拿帕子盖在脸蛋上遮阳。
采竹洗了些瓜果切成块搁在一旁的矮桌上。
裴璟昱拿下帕子,坐了起来,“两位姐姐别忙活了,你们不用管我,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采荷她二人洗了手,搬来板凳坐在了一旁,腿上放了一筐的针线,手里拿着绣了一半的帕子,笑道:“奴婢们也没别的事。”
府上事少,给的月钱又多,尤其是过来伺候裴璟昱,更是轻松,闲着还可以绣些荷包帕子打发时间,也能拿出去卖。
裴璟昱凑过来瞧她俩绣花,觉得有意思,灵机一动,他这身无分文的,上次送王爷陶泥小猫用的萧恪宁的钱,给萧恪宁的翡翠是借花献佛,从沈重延那里得来的,自己既没出钱又没出力。
这他要是亲手绣两个荷包分别送给王爷和萧恪宁。
这满满的心意,不得叫他俩感动坏啦?
“两位姐姐,我也闲着没事,要不你们教我绣荷包,这样我也能打发时间。”
“可以啊,公子想学哪些样式?奴婢这有花色,公子可以选。”
裴璟昱看那些花的款式都怪好看,选了华贵的牡丹花,这么漂亮也太适合送人了。
一个时辰后。
裴璟昱干笑了两声,“我突然觉得牡丹太复杂了,要不就绣个月亮吧。”
一个圆圈,多简单。
采荷和采竹都是极有耐心的,一阵一线教裴璟昱,无奈裴公子看着是一副聪明相,手实在是太笨了……
等晌午时,裴璟昱刚把那个乱七八糟的“月亮”绣出个轮廓。
萧恪宁过来找他时,裴璟昱已经把东西藏好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萧恪宁赞同:“我也觉得,要不是庆忠提醒我,我都没察觉已经晌午了。”
裴璟昱总结:“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流逝就是快。”
萧恪宁不解:“工作?”
裴璟昱解释:“表面意思是说你做木雕忘了时间,实际上是夸你专注认真。”
萧恪宁对裴璟昱口中的新鲜词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