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祁遂:“!”真的是。
萧恪宁见状,开口解释道:“阿昱醉酒睡得沉,二叔收留他在外面软榻上睡了一夜,也没什么的,二叔一向喜爱他。”
萧远铖意味不明:“软榻?”
裴璟昱饭粒呛嗓子眼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啊?
萧恪宁抬手在他后背顺气,采青很快端过来一碗汤水,裴璟昱连喝了几大口,下意识看向萧远铖,瞧着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面红耳赤低下头。
萧远铖用只有二人能听懂的话,“是软榻,我这还有书房,哪里不能歇息?再不济这桌子也能趴着睡。”
裴璟昱越听越臊得慌。
“都吃饭,以后膳桌上再这么多话,都别过来了。 ”
萧远铖收了笑,拾起筷子,语气并不重。
三个小辈都老实了。
裴璟昱还抽空偷瞧祁遂,见他心不在焉用着膳,心里琢磨看来摄政王说话果然有用,祁遂明显很敬重摄政王。
暗喜,这条大腿抱对了!
是以晚膳后,裴璟昱又主动留了下来。
萧远铖瞧他一脸殷勤,“怎么,今晚还想留下睡软榻?”
裴璟昱厚着脸皮:“也可以,我给王爷守夜。”
萧远铖瞧他蹬鼻子上脸的模样,觉得称奇:“现在又不觉害羞了?”
裴璟昱眨着眼,理直气壮道:“羞耻心已经过了嘛。”
“而且我知道王爷宽宏气量,雍容大度,海纳百川,气宇轩昂,英姿凛然,俊美非凡,不会和我一般计较。”
萧远铖瞧着他小嘴叭叭,神气的小模样,轻笑了一声,“行,那就留下守夜。”
裴璟昱没反应过来:“啊?”
萧远铖戏谑道:“不是要当牛做马伺候本王?那就留下来。”
裴璟昱:“……”
他那是中午随便说的呀,怎么还当真了?他伺候王爷,那不是抢了采青和阿勇的饭碗,也不好吧?
萧远铖:“难不成你只是随便说说?”
裴璟昱提高了嗓音:“怎么可能,我发自肺腑,王爷能给我这个机会,简直叫我热泪盈眶,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萧远铖:“……”
裴璟昱做了个挽袖袍的举动,装模作样起来,“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提,我一定伺候您满意。”
摄政王这条大腿,他抱定了。
萧远铖气定神闲:“先给本王捏捏肩膀。”
裴璟昱忙起身走到他身后,捏了两下,改为捶背了,捶了两下,觉得手腕酸,于是开始磨磨蹭蹭,消极怠工。
萧远铖:“晚膳没吃饱?”
裴璟昱撇撇嘴,只好牟足了劲,重重敲了两下。
“想谋杀本王就直说。”
裴璟昱只好又收了力气,软绵绵地敲打了两下。
萧远铖把玩着杯子,“不知道还以为府上没给你饭吃。”
裴璟昱加重了力气,手都酸了,只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王爷,饭后不能捶背,容易想吐。”
萧远铖:“本王没觉——”
裴璟昱呕了一声:“我说我想吐。”
萧远铖:“……”
裴璟昱实在没忍住,直接吐在了萧远铖后背上,好在他吐出来的只是奶茶。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