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清回了问候:“早,蓁蓁还没起么?”
“她有点不舒服,想再睡一会。”
“不舒服,是不是也菌菇中毒了?”许时清警惕,毕竟岱言昨天反应这么大,难道杜泞蓁也中招了。
也?邱初禾不解,还有谁也不舒服么?她看许时清,岱言大家精气神不都挺好的么?她也不知道杜泞蓁哪里不舒服,只是知道半夜见她起夜一次,去了回来也闷头睡了。
“那个,昨天岱言好像就出现幻觉了,觉得帐篷里有猫。你抓紧把蓁蓁叫起来,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许时清放下毛巾,直接去逮煎蛋的人,不顾她的拒绝,将人推进房车换衣服。
邱初禾见许时清的反应,看来事情不简单,心里也着急了几分,不管困得起飞的杜泞蓁,拖着人就帮她穿衣服。
还好许时清开车来,疾驰着车,将人送到最近的医院检查。车里两人担忧,一人紧张事情败露,一人懵圈怎么一觉醒来要去医院。
到医院挂了急诊,等了一个小时出了结果。
医生查看了两人的检测报告,根据患者自述,结合化验单,得出结论:“血液检查来看,这位患者血液里是有微量毒素,但不致幻,过几天就代谢了。另一位指标基本正常,是内分泌失调,调整一下作息,过几天还不舒服再来医院复诊。”
许时清听着医生说,毒素量不大,且不会致幻,那昨天这个人……她扶着岱言的肩膀手力道加重,将人的骨头快要掐碎。
岱言自知有错,也不敢吭声,紧咬着后槽牙,死死忍住。她也不知道许时清手劲这么大,昨天怎么没有推开自己。
邱初禾听到医生说杜泞蓁内分泌失调,不理解。不过确实,这段时间杜泞蓁备课辛苦,也是思虑将发生的事,忧思过重,总是睡不踏实。
昨夜星空清风,难得的踏实觉,却起了一趟夜,路过许时清的帐篷,听了不该听的动静,忍到清晨才睡了过去。
邱初禾却想到了别处,恍然大悟,毕竟年纪摆着。走出急诊室的邱初禾,拉着杜泞蓁到窗户旁,踮起脚尖,悄悄说:“杜老师,要不要我帮你。”
杜泞蓁听出她所谓的帮忙,心生羞囊,大庭广众更生出些气恼,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昨天还真切道歉,今天又是这副德行。尤其对上她清澈的眼神,显得自己更加涩。
女人总是想着间便生气,杜泞蓁剜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拉着许时清就往大厅门口走去。脆声道:“时清,送我回家。”
“走!”许时清此刻也气恼,本人耍弄的感觉很糟糕。早知就该给她来一套军体拳,让她实实在在下不了床。自己居然被她摁住,亲了个遍。虽说没有实质性地进入,但搁以前也算是没了清白。
被抛下的两人慌了,还不知错哪儿了,忙跟上她们的步伐,不约而同道:“那我呢。”
杜泞蓁回头丢下一句:“自己回去。”
许时清回头想带上邱初禾,小朋友是无辜的,刚要张嘴喊她跟上,被杜泞蓁拦下抬起的手,疑惑地目光聚焦在她脸上。
杜泞蓁还不想解释,回避了视线,拉着她走得更快。
“言言姐,你怎么惹她们了?”机智的小朋友把瓜推到岱言身上,将自己撇得干净。
许时清心里还是担心没上车的两位,她们身上带钱没有,该怎么回去?不过,岱大老板一个电话,应该会有人去接吧。
“蓁蓁,你有没有觉得邱初禾看你眼神不对?”许时清为了转移对昨夜荒唐的回忆,同杜泞蓁谈起这个突然出现的侄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