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男人似乎有点无奈,但很听话,在虞枝的挣扎下松开手,转身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蛋糕,看着就很新鲜,雪白香甜的奶油尖儿上还缀着几颗鲜艳欲滴的草莓。
他朝虞枝的唇瓣看了眼,比奶油尖上的草莓似乎还要更鲜嫩一点,看得他喉结滚动几下,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虞枝成天待在室内,微信步数常年三位数,就刚刚闹那么一会儿,就稍微有点喘,鞋子也给蹬掉了,只剩下纯白色的袜子,在脚掌的部分微微透着几团圆润的粉色。
但他没顾得上这点细枝末节的东西,而是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不太礼貌地直接叫了对面这位高权重的男人的名字。
席旧池耐心地嗯了一声,不计较这对旁人而言算大不敬的冒犯,视线不由自主被那只脚吸引,定定地看了会儿后,又很快挪开。
“教练说你晚上没有去庆功宴,担心你饿。”
他拆开蛋糕的透明包装,算上勺子,一起递到虞枝面前。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虞枝正好也饿了,单手拖着小蛋糕,吃得像只乱舔罐头的猫咪,连鼻尖都沾上一点奶油。
席旧池眼神变暗,粗大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有些低沉,像是从胸膛里发出来的:“我也有点饿。”
虞枝头都没抬:“饿了你就自己找吃的啊,跟我说什么,我这儿又没吃的。”
他说着还把只剩一小半的蛋糕往自己这边藏了藏,警惕得像只护食的小猫。
席旧池笑道:“不见得。”
他开门下车,又从后边车门上来,虞枝都还来不及反应,身边的座位就沉下去几公分。
他鼻尖、嘴角都还沾着白乎乎的奶油,有点懵懵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蛋糕倒是吃得只剩下最后一点面包胚,但手一抖就掉在了脚垫上,再算上席旧池接下来准备干的事,价值几千万的豪车很快就被弄得一塌糊涂。
轿车重重摇晃了几下,刹那间两人就变换了姿势和位置。真皮座椅被紧抠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虞枝整个人都绷紧了,挺出一道细瘦柔韧的腰部线条。他喘得有点儿厉害,另一只手抓着席旧池埋下去的头发,吐出去的字词不太能成句子。
“你、你他妈的……”
跟外面快饿死的野狗一样,一有食儿就直接扑上来,撕开阻碍后又舔又咬的,激得虞枝止不住发颤,挺起的腰细细抖动。
但是又好舒服,白天时那种酣畅淋漓的胜利快感延续到现在,被从精神上调动到身体上,让虞枝实在无法抗拒这种快乐,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玻璃隔开的深夜里寒风呼啸,紧闭稚嫩的花苞在狂风鞭笞下渐渐盛开,流露出糖水一样的花.蜜,吸引得野狗愈发为了口腹之欲而发狂。
车内空间其实已经足够大了,哪怕虞枝躺下也绰绰有余,但再挤进一个席旧池就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他保持着单膝跪地深埋进去的姿势,后背紧紧抵着主驾座椅,没有给自己剩下半点退路,也不给尖齿下的猎物逃跑空间。
不过席旧池原本也就没想过要后退,他在一点一点地试探、舔.咬,一旦猎物有所松懈,就会抓住机会往最深的地方进攻,最好是把对方弄得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乖巧柔软的任他享用。
湿热的温度和过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渐渐升温,将稚粉的花苞催熟,发酵出一股淡甜的味道,悠悠的散发着甜腻醉人的栀子香气。
凌晨四点多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车子隐匿在深夜里,从刚开始的推拒之后就只剩一点轻微的晃动,就像一旁被夜风吹得摇晃的行道树,就算有什么声响也一同消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