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的手在他腿上,不知何时放上去的。
车停在家门口,司机和梁颂晟点头示意,轻声开门离开。
梁颂晟偏头,轻轻喊了他一声,“念念,回去睡。”
余念抵在他肩膀,拽着衣摆哼唧了两声,“念念好困,动不了。”
梁颂晟耳蜗塞了团棉花,是软的,还很麻。
十多年前,小小的余念也曾拽着他衣摆,这么和他说话。
“晟晟哥哥,你哭了吗?哥哥你别哭呀,爷爷说,睡在那里面的人,都是去更好的地方生活啦!”
不知不觉间,小粘豆开始不粘人、也不在拽着他撒娇了。
“爷爷说,晟晟哥哥的爸爸是去找念念的爸爸妈妈啦,他们正围在一起吃糖果呢!”
“晟晟哥哥,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好不好嘛!”
“晟晟哥哥,他们说,如果结婚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那晟晟哥哥,你和念念结婚好不好嘛?念念可以自己吃饭穿衣服的,念念都敢自己睡觉了,念念很听话的!”
“哥哥,我在喝牛奶长高高啦。”
“晟晟哥哥,我会很快长大的。”
“晟晟哥哥,等我长大了……”
“就嫁给你,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