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珍珍倒没觉得什么,两人住的地方不算近,只在厂里有交集,所以关系也没发展到很好的程度,小秀今天来看她,秦珍珍还挺惊讶的。
秦珍珍:“敞开吃,不够吃我再给你拿,不要你的钱。”
小秀咯咯笑:“那哪成,我得给你钱,珍珍,你麻花卖的不错吧?我觉得很好吃,你行动力真强,其实我之前一直想要办个理发馆,我舅舅非不同意,死活把给我安排到厂里干。”
秦珍珍:“我看还没到下班点,你不会旷工了吧?”
小秀:“快别说了,我舅舅利用职务之便,让别人和我换班了,刚从舞会回来,一个都没看中,把我累够呛。对了,李婶被开除,你知道不?”
“李婶?她都干了那么多年,犯了什么错要开她?”秦珍珍不明所以。
李婶这个组长,也算勤勤恳恳,即使秦珍珍因为上次的事,对李婶有点反感,但从工作角度上思考,她真不知道李婶能犯什么大错误。
“就你不干了以后,厂里说外面有人偷卖厂里没贴标的东西,下来摸查了两次。”小秀道,说道这里瞪大了眼睛,“结果抓到李婶了,就咱们换衣服那个小间,不是有好几个柜子吗?”
因为前几年厂里管的严格,上班都要穿厂服,所以有个‘换衣间’,里边有放东西的柜子,不过柜子用的人不多,因为很多工人上班就拎个水瓶。
而近一两年夏天的时候,穿厂服的人越来越少,厂服料子不好,出汗甚至掉颜料染在后背上,厂里也知道这个情况,也就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于是‘换衣间’就更没几个人用了。
秦珍珍:“你快说,到底咋回事。”
小秀:“李婶见柜子没人用了,就成天借着换厂服的功夫,把厂里做好的塑料瓶放在柜子里锁上,晚上下班,拿柜子里的布袋子一装就走了。一次装两个,一个月都偷出去四五十个,就说她怕什么指标完不成,原来是做贼心虚。”
秦珍珍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婶坚持穿厂服,还加班到最晚,等人都走了才回去。和李婶一块工作了大半年,她居然一点也没觉得不对过。
“没想到李婶是这样的人。”秦珍珍道。
小秀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厂里的便宜谁不占啊,也就珍珍你,还有你妈不占,厂里热水都抢着喝,珍珍,我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送走了小秀,秦珍珍没多久就又去卖麻花,这次没卖完,天黑看不清路,骑着车不方便,五点钟就提前回来了。
路过大院前街道,国营饭店正到了来生意的点,里面传来饭香味,秦珍珍通过饭店门,看见里面坐着两桌人。
秦珍珍家是很少下馆子的,不是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来客,大家也舍不得下馆子。上一次下馆子还是秦珍珍生日,又赶上过年,秦向水叫上大伯秦向阳一家,在街上的饭店吃了一顿。
现在情况又不同了,秦珍珍赚到了钱,解决了没工作的问题,吃一顿饭也算不上负担。这样一想,秦珍珍就动了今晚和爸妈下馆子的念头。
还要和之前一样,叫上大伯一家,庆祝秦珍珍有了事情做,也是感谢大伯和伯母对她们家的照顾。
伯母做了肉常给秦珍珍送一碗,还给秦珍珍介绍了赵应,这些秦珍珍都记在心里。往常她嘴上没说,是没有余力报答。
秦珍珍回到家里,五点半爸妈也都下班回来,将想法告诉爸妈,两人也都赞同,先是告诉了大伯秦向阳别做饭,又翻箱倒柜找一身好看衣服出来。
折腾的全身都是半新衣服后,两家人一起走出大院,步行去街上国营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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