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知道的虫越少越好,陆斯恩就没打算和弟弟亚尔曼说。
亚尔曼不以为意,嘟囔着说:“我才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陆斯恩一拳捶在他的胸口处。
亚尔曼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撑墙,一只手揉着胸口痛呼,“咳咳,大哥,你来真的啊?”
这力道完全没收着,五脏六腑都给他快震散架了。
“亚尔曼,不会说话那就闭嘴。”说完陆斯恩头也不回的离开。
亚尔曼怔愣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
雄虫又是雄虫,难道一定是雄虫才可以吗?
亚尔曼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又挂着温和的假面,眼神幽深,将这一拳记在了还未谋面的那只私生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