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状似不经意地悄悄看过去。

他有什么需要介意的……

他会介意吗?

不料贺境时率先挪开视线,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

宋宜禾心思一动,心想这人还算会说话。

谁知下一秒,会说话的贺境时撩了撩眼皮,笑意懒散:“毕竟说不准,以后就是未婚妻了不是吗?”

“……”

宋宜禾的手忽地一抖,黏在木棍子上的剩下一丁点儿雪糕啪嗒落地,与白色瓷砖融为一体。

知道他将那些话都听见是一回事。

可这样堂而皇之地被揶揄,又是另一回事。

那晚在长辈面前是小甜豆的宋宜禾难得不高兴,收拾了地板后,看也没看贺境时一眼转身就走。

只是走前耳根脖颈红了一片。

像打了厚重腮红一般,连带着眼尾也跟着洇开一圈绯红,灯光映亮,委屈得跟要哭了似的。

不料她是这反应,贺境时眉头稍动,向来漫不经心的表情飞快掠过一丝愕然与无措。

但不待把人喊住道歉,宋宜禾已经扭头离开。

因高一入学军训比高二开学迟,之后几天,宋宜禾还在家里待了段时间。每次跟贺境时碰面,她要么爱答不理,要么直接在房间不出来。

兴许也是意识到那天的玩笑话不合时宜,贺境时几次想求和,但都始终无从下手。

他又求助了宋致远,可惜对方爱莫能助。

不过宋致远也实在好奇,宋小妹的性格这么些年虽然被家里长辈养得娇了点,但绝对不是记仇的人,更遑论这种经由她先开了口子的玩笑话。

怎么到贺境时这儿就完全转了性。

见他疑惑,贺境时难得反思了自己。

想到刚见面那会儿发生的,他没敢开口,一时间更觉得自己这是自作自受。

贺境时没什么异性朋友,勉强一个黎思甜,还是好兄弟付衍的青梅竹马,更别提这种哄人的经历。

只是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些天的大部分精力居然都放在了宋宜禾身上,离她远点这个从见第一面就立下的flag,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被消除笔抹去。

变成好像做错事了——绞尽脑汁道歉——想方设法哄人——不知不觉间主动靠近。

两人这状况持续了将近小半月。

高一军训时长二十天。

九月十七号结束,夜里安排了迎新晚会,除了教官们独有的武术表演之外,还有不少艺术特长生代表各连登台,宋宜禾不外乎也成为二连代表对象。

她不会跳舞,唱歌也跑调。

唯独小学那会儿学了几年的古筝,表演下来,宋宜禾这个名字的知名度又高了几分。

军训生活告一段落后,宋宜禾陆续开始被表白,每天到家总是得先处理书包里的情书。

周四下午,到家时房子空荡荡的。

宋致远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这天下午老师延堂讲试卷,宋宜禾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家里没有人。

进门后拖着书包自顾自地走到餐桌边,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然后一封一封拆开看。

她倒不是看热闹,只是觉得人家好歹认认真真写好送来,就应该被妥善对待。

看过之后默认拒绝也算是回应了心意。

宋宜禾打开电视找了个剧,等客厅不那么冷清,才咬着橘子糖慢悠悠地打开第一封情书。

看到亘古不变的“宋宜禾同学,你好”这熟悉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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