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别的方面,他会为了争胜赌上一些险招,但他在表妹面前却不敢这样冒险。

成了,就是好事。

可要是表妹没那个心思,他便落入了覆水难收的境地,到时候就算要继续把对方留在王府里,也没办法继续用“保护”之名,她会觉得是他骗她,从而负气离开。

真要走到这一步了,哪怕自己再有滔天手段,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护佑她了。

白景辰眉间起了淡淡的愁,他想,自己不该为了一厢情愿赌上她的安危。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事,心慕一人若没有把握得到同样的回应,也不是不能继续忍着。

白景辰落寞地坐在榻边,低下头,有些不甘,又有些无计可施。

表妹这般聪敏细心,他要是在试探她心意时,被察觉了怎么办?

堂堂恒亲王困在“情”字里许久都走不出来,他枯坐了好几炷香的时间,不断回想着他们曾经的旧事,想表妹是怎么一天天长大的,每次想到有趣的地方,他也会弯了眼角,露出点儿笑意……

他甚至还抽出时间反思自己,是如何动心的。

——或许是两世都太过在乎一个人,一直放在心上,患得患失诸多年,就舍不得让给别人了。

白景辰心事重重地看着榻间的表妹,扪心自问,自己此生永远不可能释怀,每次听她提“嫁人”一事,都像是心头凌迟,她的婚事对他而言是阴翳,是不可提及的伤疤,他永远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魔怔太久了,就像是得了一场治不好的大病,而他渐渐意识到这一点后,也不太想治了。

与其说服自己忘却旧事,不如自私一些,把她留在身边。毕竟天底下没多少值得托付的有情郎,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养大的表妹去拿性命赌一场婚事呢。

这世上,只有他才能给她最好的。

实话实说,是他眼高于顶,瞧不上别的男子,觉得那些人都配不上他的表妹。

只有他来,才是最好的结果。

白景辰把脸面一撕,果断在心里给自己封了个“最好”,随即高高兴兴地扯出个笑意,从自我消磨中走出来后,一瞬间豁然开朗了。

他想,江闻夕都能那般不顾颜面,自己又为何不能呢?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暗卫的声响,白景辰装模作样地起身走了出去,俨然一副波澜不惊的亲王模样……好像刚刚那个因为小情小爱纠结的人不是他一样。

“王爷,我们的人去时,刺客都已经死了。”

听手底下的人这样说着,白景辰问:“步安良竟有这般以一敌十的本事?”

暗卫道:“不只是步大人,他身边还跟着邓文郁和穆睿俩个人,但属下听步大人解释,及时出手相助的是其他人,穿着夜行衣,身法轻盈如同鬼魅,不知是何方势力。”

白景辰:“难道是江湖人士?”

“属下斗胆猜测……”暗卫抱拳跪地,“像是暗司的人。”

大晚上的,白景辰被他一句话弄得毛骨悚然。

暗司出现,要么是陛下在暗中吩咐过,要么就与梁域的那堆烂摊子搅和在一起了。

白景辰糟心极了:“今日之事莫要说出去,权就当不知道,叫他们几个也把嘴闭严实些,别没事找事儿。”

第59章 行宫

◎谁心疼男子,谁笨◎

日子到了一年中最炙热的时候, 温宛意也跟着去了行宫避暑。

当然,她没办法直接跟着表哥,所以只能跟着阿爹阿娘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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