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意抱膝也蹲了下来,悄悄在他耳畔说:“我喜欢表哥的拥抱——那天,在拥抱之前,我从未意识到那般想你,不止是心间所想,更是来自身体的想念。”
恒亲王府的焰火在夜幕绽放,伴随着恒亲王惊异的瞳眸,琥珀色的眼底映照着远处的炫丽,他好似听到了什么撼天动地的好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凝起了喜悦,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直白才是最能撼动人心旌的,就像扑面而来的浪潮,足够震撼,足够庞大。
喜悦到极致,叫他有些张口结舌,只会怔怔地看着她。
温宛意也学着他的样子,幼稚地去捏他的手:“表哥,若你敢把方才的话告诉别人,你就完了,晓得吗。”
白景辰只顾着笑:“这是自然。”
“还有。”温宛意故作很凶的模样去瞪他,“在王府发生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我的爹爹和阿娘,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如此疯玩,定然会嗔怪我不懂事的。”
“表妹一向淑性茂质,来了表哥这里更是如此,挑不出半分毛病。”白景辰心生爱怜,忍不住轻轻啄吻她指尖,“若表哥偷说你坏话,你便将表哥之前告诉你的秘密都传出去。”
温宛意愕然,抽开自己的手指:“表哥是指那年打碎姑母最爱的汝窑瓷瓶还埋在池塘边之类的秘密吗?”
白景辰轻捂住她的唇,压低声音:“这便是了,不要告诉别人……”
温宛意眉眼舒展,笑着拿开他的手,翻转掌心,道:“表哥你瞧,我的口脂弄脏了你的手,可如何是好?”
白景辰也瞧着掌心的一抹缱绻色彩,回应道:“是表哥的手弄花了表妹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