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忽略了唐晰是只嗅觉灵敏的小吸血鬼,没一会儿唐晰就把鼻子贴在他的毛毛里细嗅。
“唔,先生,你的味道怎么变了呀?”
唐晰一直觉得奇怪。
纵涉的味道会随着心情的变化而变化这点他知道,但他始终没有弄清楚其中的变化规律是什么,有时酸,有时臭,有时又腥又甜。
就比如这会儿,他就不知道纵涉的味道为什么变得腥甜微咸。
神经紧绷的纵涉听到唐晰这样问,下意识神经紧张,不过想到自己现在是头狼,说不来人话。
他又放松下来。
张嘴朝着月亮的方向,随意嗷呜了一声,算是敷衍回复了唐晰。
反正他回答了,唐晰能不能听懂,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没听懂的唐晰感慨:“要是有狼语课程就好了。”
听不懂狼语,要是先生一辈子不变回人,那他岂不是要一直稀里糊涂,牛头不对马嘴的和先生沟通。
唐晰这个想法倒是提醒了纵涉,也不知道老头子知不知道他们纵家人会变成狼,等明天,他和老头子联系一下,看先祖有没有留下什么相关纪录。
纵涉想着可能让自己恢复成人的办法,同时故意驮着唐晰挨着沙滩跑,试图让咸腥的海风麻痹唐晰的鼻子。
或是把他吹得清心寡欲一点也是可以的。
清冷的月光将微风下的海面照得波光粼粼,平静又深沉。
一头身姿矫健的白狼,驮着美貌的少年沿着海岸线奔跑,肆意畅快。
回到别墅,一人一狼身上都裹挟着深夜的寒意。
唐晰搓搓胳膊,原地蹦蹦:“好冷。”
他招呼着纵涉:“先生,我们去浴室,我给你把爪爪擦洗了才能上床睡觉。”
身体欲/望平息下来的大白狼无所谓,跟在小吸血鬼身后慢慢悠悠走进浴室。
唐晰像个尽职尽责的铲屎官,放了一洗手池的热水,新毛巾沾湿,挨个给大白狼擦洗爪子。
擦着擦着,他就想到洗澡时候想给大白狼剃脚毛的事情。
脚毛太长不剃的话,遇到光滑的地板或者有水的地方很容易打滑。
唐晰脑海里不可避免出现凶猛大白狼跑着跑着脚底打滑,四只脚各朝一个方向滑去的画面。可爱的反差萌,乐得他笑出声。
大白狼不满唐晰给自己擦着爪子还开小差,狼舌舔了他尖尖的下巴一下。
唐晰从脑补的画面中回神,手背蹭了蹭被大白狼舔过的地方,笑盈盈的:“先生,别闹。还有两个爪爪就擦完了。”
少年擦脸,落在大白狼的眼里就是对他口水的嫌弃。
大白狼生气了,变本加厉,伸出舌头又在唐晰脸颊上连续舔了好几下,用行动表示:你不让我舔,我偏要舔。
最后一下,唐晰扬起下巴躲了下,原本应该落在额头上的狼舌,阴差阳错落到了唐晰红润的唇面上。
和脸颊还有其他地方都不一样的触感,更加软滑细腻。
原本还故意闹腾人的大白狼,突然顿住,停了下来,白毛下的皮肤发红发烫。
唐晰只以为大白狼是脾气闹够了,笑了下,顶着一脸的狼口水继续擦剩下的两个狼爪。
刚开始只有一点口水,他还能用手背擦擦,现在满脸口水,擦也来不及了,只能等把大白狼爪子擦完洗个脸。
唐晰蹲下,准备给像个人似的坐在马桶盖上的大白狼擦两个后爪,他熟练的握住大白狼的一个后爪,视线正好直对上大白狼夹在两腿间的大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