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并没出声回答。
清言就又等了一小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才用手肘撑着抬头去看。
这一看,清言的脸颊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玉杵早就已经放好了,只留了底端的绸子露在外面,而邱鹤年此时正半跪在地上,双眸定定盯着那处,竟好像是呆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