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如斯。
丁祎太好懂了,眼睛看向顾明月,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许若兰给她倒了杯水,笑着打趣:“也不是谁都能当顾姐的,像咱们顾总这样的,千万人中也不一定能有一个。”
“又捧我了。”顾明月笑,“其实每个人怀孕的感觉都不一样,没个固定标尺。也没必要追着别人的反应看,像我那个时候怀小家伙,是真的不怎么难受,所以我还能继续为咱们商场发光发热。”
她一说,两个人就笑起来。
“一一,你现在也不要用太大负担,照顾好自己就行,不舒服了就好好歇着几天。万事都我和你许姐呢,安心养胎就是。”
丁祎在不在养老院的意义其实并不大,顾明月一直都把她当幸运buff的吉祥物给供着。也就能很有良心地给她放个几天假,那边从去年丁祎结婚基本就由顾明月给接管了。
一结婚再一怀孕,估计又得两年。
顾明月心里过着这几个月的人事安排。
丁祎得了顾明月的话,挽着她肩膀“嘿嘿”笑起来,能有人顶在前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那我可当真了。”
被家里人宠大的孩子,就连撒娇都是天真烂漫。
顾明月含笑点头。
丁祎喝了口水,跟许若兰对视一眼,眼睛微转,又开始巴着顾明月肩膀,笑成小花状。
“嫂子,你现在跟闻哥的婚礼定下来了吗?”
一笑遮百丑
“算是吧。”顾明月笑了笑。
婚礼的事都是闻酌再做的安排, 她知道也并不太清楚。倒是闻酌经常会让她做颜色、席面或者是其他的选择。
“日子定下来了吗?”
“下个月初九。”
“那快了,”丁祎在心里飞速地算了下,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嫂子,你现在心里激动不激动?”
丁祎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别说婚礼前夕,就是试婚纱的前一晚都有些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以后。
“当然激动,”顾明月眉眼弯弯, 语气却难掩轻松, “我现在心里都还砰砰的。”
“骗人。”丁祎也没这么好忽悠的, 盯着她嫩如豆腐脸看了半天,没看出任何的羞涩,“激动才不是这个样子呢,嫂子你脸都没红。”
跟她那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段时间, 谁要是稍微打趣丁祎几句,她就会不好意思,进而脸颊就会红地能滴血。
“谁说脸不红就不是激动了?”顾明月逗她, “我是心里激动,又不是脸上激动。”
丁祎说不过她, 求救性地看向许若兰。
两人说好要一起打趣几句顾明月的,但现在她感觉靠着自己是不大行了。
许若兰也笑,伸手碰了碰顾明月的脸颊:“还是算了吧。别说咱们两个, 就是南边的商人都说不过顾老板。”
今年杨振去进货, 那边坐地起价,进价一下就高了两成。杨振大老远跑这一趟, 货要是带不回去就是白来一趟;可真要是答应了,那就亏太多了。他谈不下来, 耽误了时间,报到顾明月这,顾明月隔着电话跟人连谈三天。
谈到最后,服装厂老板都不太敢接她电话,见到杨振都恨不得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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