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总是公平的,以另一种方式圆满着上辈子的孤寡。不一定是件好事,但就目前来看,似乎也不会。
这是一场很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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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顾明月都换好衣服了,小家伙还是没醒。
闻酌收回轻拍薄被的手,颇为遗憾地放下了摇篮帘子。
“今天只能咱们两个出去过生日了。”
顾明月好笑地看他一眼,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故意逗小家伙不让睡,现在能醒来才有鬼。
“你可真是他亲爹。”
孩子生前生后,差别巨大。
闻酌不言,只趁着彭姨在厨房,伸手搂了搂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腰,掌心粗糙炙热,流连不返。
顾明月对镜戴耳环,大方给他摸。
她发现闻酌现在格外喜欢她后腰,跟怀小家伙那时候是彻底反过来了。那时候,他最喜欢摸自己小腹。夜深人静的时候,总喜欢哄着她,要听一听孩子的动静。
闻酌格外喜欢她的坦率劲儿,趁她转回身,俯身印在她唇间,字句全都含混在彼此交错的呼吸中,只剩呢喃。
“对他够好的了。”
谁家孩子能天天不重样地穿各种花衣裳,喝奶粉,抹昂贵宝宝霜,哭闹还都有人在跟前…闻酌扪心自问,没有比他们家更疼孩子的了。
虽然衣服都是花的、宝宝霜是粉的,连奶粉都是一早定好的,但闻酌说起来不心虚,顾明月也就不会跟他争论这种无意义地话。
他们家里一向是谁照顾孩子谁功劳大。
顾明月从不跟他抢这个功劳,只是感受腰侧掌心越发灼热。
她惦记着出去,踮起脚尖,试图避过。闻酌却托着她,微微掂起。
只有感情到那份上,他才体会到没有孩子的好。
腻歪许久,闻酌才不舍得放开,拇指擦过她嘴唇。
“瘦了。”
顾明月孕期就不是很胖,生完孩子四个多月,身材早已恢复如初,甚至还能个穿小吊带。可彭姨不让,总是说她现在正是虚的时候,担心她凉气入体。
可顾明月天生难管,通常都是面上应允,一派乖巧。但出门的时候,薄外套底下永远都是个露腰小短袖。
顾明月从他掌间微微挣脱,得意地扭了把自己的小腰:“其实还能更瘦。”
如果每天不喝彭姨端过来的汤汤水水的话,她估计还能再减个几斤。但小家伙实在太小,而她也需要身体的恢复,每天还是不能肆意妄为地忌口。
“可以了。”闻酌都怕她减着减着再给饿着自己了。
本来胃就不大好,可别再有个毛病了。
臭男人不懂,顾明月嗔他一眼,也不多说。
只是咱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越来越好的气色,心情愉悦地拿着粉扑对着镜子,小心地遮去挡住夜里痕迹。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她才又欢快地带起帽子,准备出门。
外套装了个手机,盖住上面的小蛮腰却遮不住底下的大腿,闻酌眉头微皱,走出门又回来给她拿了个外套。
夏日炎炎,一如去年。
顾明月坐在车里,腿间搭着他的外套,只觉好笑。
“想去哪儿?”
顾明月低头看消息:“五一路口,我定个蛋糕。”
闻酌点头,掉头去了五一路。
五一路口正对着百货大楼,那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