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看的喉头一紧,将她并不喜欢他咬舌头的告诫完全抛至脑后,掐着她脖颈的手稍一上移,捏开了她的上下唇,而后覆上唇,将所有的委屈与想念化作惩罚的力道,一遍又一遍地勾缠,啃舐。
无数个夜晚的亲热,似一幅幅画,霎时涌入沈书晴的脑海,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起初还叫沈书晴没办法抬起头,到了后面,她看到了那个主动去吻男人的她,也看到了因为孕期不能行房而想法子替他疏解的她,更再一次看到了竹屋里,她主动引诱他的一面,还有那无数次两人呼吸勾缠时她熟稔地回应……
她似醍醐灌顶,无师自通起来。
原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难怪对于陆深的靠近,总是难以抗拒。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一阵玩弄过后,沈书晴倏然翻过身,反而是陆深贴在地毯上,她抽开他腰上的束缚,而后用那带子将陆深的两只手绑了起来。
只因方才脑海中,最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则是男子用布条将她绑了起来,极尽地勾缠,极尽地引诱,极尽地挥洒每一滴滚烫的汗水。
陆深双手被举过头顶,自然是他有意为之,否则以女子的力道,怎么可能得逞,他惹了她生气,她做甚么他皆只有受着的份。
即便知晓她可能想要玩些花样,当他将自己的双手束在一处,陆深还是没忍住出声,“你这是全部都想起来了吗?”
沈书晴倒是想,可她真的也只想起了床事,一想起这一点,她又面红耳赤地难为情起来,“不是说了,你咬我,我就会想起那种事?”
陆深了然,她的妻旁的没想起,但是想起这些不三不四的事,当即笑出了声。
这听在沈书晴耳里,就是嘲笑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扯开了他的胸膛,想着记忆里孟浪的自己,胆子大了一些,胡乱地摸了一把,恨恨地磨着贝齿:
“看在你服侍人还有点本事的份上,本小姐暂且相信你一回。”
“你是我的,若是下次再同旁的女子不清不楚,不三不四。”
“我便再也不原谅你。”
说罢,沈书晴手指往下一揪,男子便难受地呼了一声,他双手一抻,轻松扯断衣带,将柔软的妻子揽在铁臂之上,另一手不停抵磨,至女子痛苦地蜷起脚趾尖,他才哑声道:“遵命,我的大小姐。”
贬妻为妾
沈书晴趴在陆深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他是她的男人, 凭什么让出去啊。
可是还是有些膈应。
她转过汗津津的脸, 抬眸看向男子峻拔的鼻梁, 将她心底的介意说了出来,“你那个前妻, 虽然与你没有夫妻之实,但到底有夫妻之名,若只是她就罢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小孩儿来, 那是你们不曾和离之前生下的孩子,你预备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沈书晴的顾虑, 陆深不是没有想过, 他眯了眯眼,将她拥得更紧,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不会叫你难做。”
几日后的一个早上, 陆深用过早膳,便披了雪狐斗篷往外走,这还是他来到陈家后第一次出去,沈书晴听见廊庑下的动静,在廊道里拦住了他, “你不是没有官职了?外头世道那么乱, 你出去做甚么?待在家里不好吗?”
如今,流民还未散尽, 三地的战事如火如荼,除却与回纥一战,因为陈十七的勇猛,算是胜券在握,其他的并没有胜算,即便有了充足的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