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七十分坦荡,口吻也十分平静,女子的耳环是为私密物,若是被旁的男人捡去后果不堪设想,他因着明日要出城与大军汇合,是以并没有时间给他送来,交给他的小厮,这又是沈书晴的物品,交给外男不放心,于是便亲自走了一趟。
陈十七素来拿沈书晴当妹子,没觉得什么不对,是稍微唐突了些,但事急从权,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哪想到,陈十七的突然出现,叫里头的有个人,彻底给整破防了。
陆深当即撑开阴翳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将目光锁在沈书晴还蒙着一层水色的眼眸上,“沈氏,你不解释一下吗?嗯?”
“他为何会在半夜三更来找你?”
沈书晴也纳闷啊,这十七兄怎会这般冒昧,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男子眼里似淬了火,要将他寸寸烧尽,她知道怕了,将玉臂抬起,想要遮挡住胸前的风光,却只是给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韵味,见男子勾起一边唇角,眼里漾满了坏笑。
心里咯噔一下,沈书晴当即就要逃下床,却被整个人扯着玉臂,按在了身下,男子根根分明的手指不再似往常一般安抚她,而是不管她死活地掐住她的颈,叫她被迫张开嘴,紧接着挤入一个肆虐的舌,那舌头似突然之间生了倒刺,与她每一次的舐吻与勾缠,都叫她难受得整个身子颤抖又紧绷。
她伸出手去拍打他的脸,掐他的肩膀,去锤他的臂膀,却似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她像是湖里漂泊着的一片浮萍,任由风吹雨打,却没有一丝一毫抵御的能力,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她几乎被吻得要窒息,可瞧见男子脖颈上的快要充血胀破青筋,她知晓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始,她除了留下了无能为力的眼泪,甚么都做不了。
心中对陈十七的怨怪升起,将那点子崇拜压了下去,好容易趁着陆深换气,她嘴巴得了空,便埋怨起陈十七来,“都怪十七兄,好端端的呜呜”
在床上,竟敢还叫旁的男人的名字,简直是不知死活,陆深再度封上了她的唇,尽情地咬舐,勾弄,叫她没有半分说话的机会。
女子被迫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强横的爱,只能无声地落泪。
灼热的泪珠落在你男子的虎口处,男子这才稍微怜惜地松开了对她脖颈的钳制,却也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坐起身,觑了一眼被女子抓破的肩膀,猩红的血印好几道,顿时眸色一深,他找来一条腰带,在在女子低泣的摇头中,他不由分说绑住了女子作乱的小手,而后将腰带的另一侧,系在了床架上。
他低下头,声音似蜜糖落入沙漠一般哑,“今日叫你长些记性。”
拍了拍她胀红得充血的小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旁的男人。”
沈书晴摇头,泪流两颊,瞧着格外惹人怜惜,“没有,我没有招惹他。”
陆深却是冷着一张脸,没有半分动容,“那他竟半夜来找你?沈氏,你别忘了,你是有丈夫的人!”
沈书请还想说什么,嘴巴里已被塞上了甚么,垂眸一看,竟是她的肚兜,当即羞红了一张脸,偏开眼并不敢再去看,却这时一股刺激,久违的交流,她不适地痛呼了一声,若是从前,男子会放缓动作,或轻吻她的唇,或轻吻她的手,总之会想方设法叫她放松下来。
可这一回,甚至在看到女子难受地蹙起细眉,眼神由于清澈到涣散再到蒙了一层水雾,整个人几度生死,却一直是冷眼旁观。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