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只是住店。”
赤卫队早就调查过,越往北环境越差,这里的百姓更是常年被欺压,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客栈的这位老伯,肯定担心他们是恶人。
没办法,赤卫队看起来就没有一个像好人的,赤牙往那一站 ,老伯哆哆嗦嗦的,都快抖散架了,江含之看不下去,上去跟老伯交流。
看见江含之是小姑娘,亲和力很高,没有那男人凶,老伯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让开门口,招呼众人进去。
这家客栈不大,赤卫队三十人,三人一间勉强住下,陈喜是多出来的那个,跟着挤着四个人一间。
江含之是唯一一个女人,跟他们显然不方便,自己一个人住,娄非渊也是如此,给赤卫队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跟主子抢一间房。
经营这家客栈的除了老伯,还有一个女儿兰娟 ,很清秀的姑娘,做的一手好菜,让老伯给众人端上去。
可能是担心被谁图谋不轨,兰娟一直未曾露面,之所以说清秀,还是江含之去后厨凑热闹看见的。
起初兰娟有些怕江含之,但是很快她们就聊开了。
这里距离渝北还有好几日距离,兰娟一听他们要去的地方,赶紧阻止,“那里不能去,我听说前段时间渝北一代的土匪打起来了,有一个叫什么天的,短短几日就统领了半个山头,他的能力很强,渝北的县令都不敢拿他怎么样。”
稍微打探了消息,江含之心里有数,对兰娟道了谢。
很少有女子往这边跑,兰娟是没有地方可去才留在这里的,她提醒江含之,有些土匪劫财又劫色,一定小心为上。
江含之从后厨出来的时候,兰娟还塞给她两块点心,告诉她晚上饿了吃,然后帮忙烧热水,方便他们洗漱。
这热心肠的姑娘,江含之对她有些好感,等热水烧好了也没麻烦她,而是自己揣着点心,拎着木桶离开。
到自己房间门口,隔壁房门打开,男子已经换了一身里衣,看样子打算就寝了,江含之往上看,视线触碰到狐狸面具的时候,她嘴角一抽,“赤王殿下怎么晚上还戴着面具?”
“姑娘既然知道裔族,就应该知道裔族的规矩,裔族男子成年后,就必须戴面具,谁看了就必须负责。”
江含之一听就知道他在鬼扯,对他笑笑,“那面具确实得小心点,别被人看见,最好睡觉也戴着。”
娄非渊瞥一眼她手里的木桶,伸手想要帮忙,这点小事,当然不用劳烦男主,江含之退了一下,不小心把怀里揣着的油纸露了出来。
娄非渊指尖一顿,“江姑娘饿了?”
“倒也没有……”江含之不知为何背脊一凉,发现他一个劲盯着她怀里的点心看。
娄非渊示意她把桶先放下,让她稍等,回房内拿出一个精心包好的纸包,比她怀里的油纸不知金贵多少倍。
“这个给你。”
还没打开江含之就闻到香味了,送到嘴边的糕点,不吃白不吃,江含之来者不拒,然而正在她想进门的时候,男人修长的手指摊在她面前。
“你怀里的这个看起来也不错。”
江含之:“……”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跟娄非渊交换点心,总算进了自己房间里。
娄非渊拿着换来的点心,掌心传来淡淡的热度,面具下的脸神色淡淡,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