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之告诉自己,不能再误会了,上次误会阿冤乱吃药已经让他委屈了,有什么事,调查清楚再说。
“转回来吧。”她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或许看错了呢?
那人当时刚洗澡出来,房间里面全是水汽,她又有些慌乱,可能是看错了。
“之之……”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睁眼看见阿冤低头凝视她:“还继续吗?”
继续吗?
刚才酝酿出的兴致早就破坏了,哪怕现在继续下去,她依旧会想其他的,反而更伤人心。
“刚才的感觉有点难受,等我做好准备吧。”
娄非渊垂下眼眸没有多说,默默拿出帕子擦拭指尖的湿滑,心里不知想什么,下床吹了灯,闷不吭声回来躺好。
外面月色明亮,却好似被什么遮挡,照不清房内的阴暗。
躲起来的两只小狐狸早就倦了,相互依靠取暖,睡梦中抖动了两下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
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掀被子声传来,娄非渊猛然睁开眼睛,攥住江含之的手,“你干什么?”
“刚才你别多想,我只是有点不适应,但是我先引起的,总不能放着你难受。”江含之一边解释,一边挣脱开他的钳制,伸入被子中。
“嗯——”
娄非渊猝不及防闷哼出声,想要起身,却听她说,“别动!”
他胸膛起伏一瞬,脑海中疯狂闪过各种念头,明明可以阻止一切发生,却甘愿在这一刻沉沦……
……
早上夏小荷前来敲门,发现主卧内空无一人,她满脸疑惑,“小姐?”
隔壁的雕花木门被推来,娄非渊一身红衣走出来,夏小荷惊讶,“姑爷,您好了?”
不仅好了,而且瞅着气色红润,活蹦乱跳的?
从哪方面看,姑爷都不像生过大病的样子 。
娄非渊淡淡瞥她一眼,“我去做早膳,之之还在睡,你莫要吵到她。”
“啊?”夏小荷慢半拍反应过来,小脸一红,都不敢看娄非渊一眼,赶紧走人。
江含之以前的生物钟都挺好的,天一亮就会醒来,然而这次她一觉睡到巳时才悠悠转醒,看了一眼四周,恍惚抬手看了一眼掌心。
一晚上的时间,依旧有些红肿,她气笑了,就不应该心软帮他。
什么坏东西,看起来好欺负,假正经,后面完全变了样子,一边黏黏糊糊唤她的名字,一边做过分的事。
偏偏,她还该死地沉迷在一句句“之之”下。
可是一想到看见的疤痕,她就怎么也做不到最后那一步,只是帮他把火灭了而已。
再等等,她不会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阿冤,但是若让她知道猜测是真的……
江含之眯了眯眼睛,她就废了他。
“之之,你醒了,用膳。”
娄非渊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一碗莲子羹,还有几道爽口的小菜。
大概是讨到了甜头,他比昨日那爱答不理的模样要好很多,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身后有毛茸茸的大尾巴疯狂摇啊摇。
江含之揉揉眉心,看错了,他是狐狸,不是狗,摇个屁的尾巴。
男人把饭菜放着旁边摆好,用东西罩住保温,又殷勤地走到床边,把新衣服抖了抖,要帮江含之穿上。
“我觉得……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