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怎么和女人接触过,但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江含之长得很漂亮,站在阳光下脸蛋白的跟鸡蛋剥壳似的,他们才疏学浅,不知道怎么形容姑娘好看,就感觉瞅了一眼还想瞅第二眼。
一群糙汉子脸色通红,殷勤地端着盆,里面融化了一些雪,拿回去用灶台烧开,没过一会再端回来给江含之,“你别嫌弃,干净的。”
江含之当然不会嫌弃,在末世的时候,雨水是腥的,连雪都是暗黄,像是混合了泥,这洁白的雪换作以往在末世想都不敢想,她道了谢,正要说什么,就看众男人大惊失色,直勾勾盯着她后面。
江含之顺着他们的目光回头,差点撞上一堵肉墙,她抱着盆子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含之发现,自己对这位赤王殿下是一点警戒心都提不起来。
那么大的一个活人,出现在她身后都没有察觉到。
娄非渊阴冷地扫视周围的男人,冷哼一声,唇角勾出嘲讽的弧度,“他们无事献殷勤的时候。”
江含之:“???”
一大早上,怨气这么重?
另一边,县令府早就乱作一团,县令在厅堂内来回踱步,满脸愤怒和慌张。
“还没找到吗?好好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你们是怎么看着的?”
今儿一早,县令正打算跟娄非渊商量剿匪的事情,结果派丫鬟去,敲了半天门房内都没有动静,丫鬟意识到不对,赶紧推门查看,房内哪有什么人?
罗贵平终于知道人不见了,赶紧派人去找,赤卫队的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留下一个叫陈喜的废物一问三不知。
县丞孙田道,“大人不必忧心,他们必定是想办法剿匪去了。”
罗贵平冷笑,“剿匪他们也应该给通知本官一声,本官才是这里的父母官,他们这是防着本官呢。”
“倒也不是,大人爱民如子,这是整个渝北都知道的啊。”孙田在一旁劝说,“大人别往心里去,赤王就是那目中无人的性子,能把谁放在眼里?可是他们毕竟人少,不如我们派些人帮帮忙,将来剿匪成功,也会有一笔功算在您头上。”
罗贵平思来想去,确实是这个道理,便叫人安排下人手,准备去帮忙。
江含之和娄非渊并不知道罗贵平那边急得一团糟 ,她没想到文叔竟然那么容易就找到了,只不过此时的文信诚情况不太好,身上有数道伤口,甚至不能移动。
“他们下的是死手,不是隆冬寨的人,像隆冬寨的土匪,不会立即要人性命,该不会和你们江家有过节吧?”
杨天当初废了好大的事儿才人弄回来,那些人训练有素,满身杀气,如果杨天不是从末世摸打滚爬出来的,怕是解决不了他们。
文叔受的伤极重,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信鸽弄丢了不然早就给江含之传信了。
他看见江含之显然很激动,江含之制止他下床的动作,坐在他身边,“文叔,你还有伤,躺着就好。”
文信诚这些时日瘦了很多,他苦笑,“大小姐不应该来此。”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倒是文叔,以后做生意多雇点人看着,杨哥他们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