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之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最近几天没有“助眠器”,梦里又被狐狸精折腾,她对娄非渊的气息十分熟悉,所以没有醒,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睡得昏天地暗。
娄非渊不得不认清事实,没良心的小骗子,真的抛下他不管了。
他收敛了眼中的清纯,眸里看似平静的湖面惊起了惊涛骇浪,指尖轻挑起江含之的下巴。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卸去,露出本身的颜色,白皙莹润,整张脸犹如上苍精心雕刻的暖玉,放在手里,软乎乎的,让人爱不释手。
娄非渊知道,这人睡觉的时候一向很乖,但是一睁开眼睛,就不当人了。
他视线落在那白皙的后颈上,目光幽幽,透着一丝危险。
……
第二日,江含之是被一阵饭香勾搭醒,一醒来便捂住自己的脖子,表情有些微妙。
“之之你醒了?”
眼前红影在晃动,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背过身去,用手把头发捋到身前,对娄非渊说,“阿冤,我脖子好像落枕了,后面有点疼,你帮我捏捏。”
不只有后脖颈,一整个后背都有点疼。
娄非渊看她身后雪白皮肤上的片片青红印记,指尖抵住上面。
江含之一缩,“你手好凉!”
“那之之下来活动一下,可能就不疼了,我做了早膳。”
说得也是,江含之点点头,披好衣服,下地伸展了一下筋骨,发现好像并不是睡姿导致的,反而像…皮外伤?
她不太确定,站在镜子前,打算背过身子看看。
“之之,该吃饭了,等会我热热手帮你看吧。”
“哦好!”江含之一听吃的,放下衣服,蹭到桌边,下一秒,她眉宇一蹙,“今天怎么都是素?”
除了盛好的小粥,桌子上连一块点心都没有,更别说肉了。
三菜一汤,清汤寡水,一盘白菜豆腐白花花的,萝卜汤里的萝卜看起来没有食欲,另外两盘菜不知是什么东西,没见过,认不出来。
这段时间江含之口味已经被养叼了,以前粗茶淡饭草根都能入口,现在能吃点好的,谁想去啃野菜。
娄非渊又慢吞吞端上来一小碟咸菜,这个倒是有点颜色,红的。
只是……
江含之:“……山楂做的?”
娄非渊幽幽看一眼她,“对,还有那盘是茼蒿,开胃,提神醒脑,我觉得之之需要。”
江含之:“???”
“之之,你说过,挑食不好。”
一句话,江含之挤出来一抹微笑:“你说的对。”
虽然都是素食,但经过娄非渊的手,味道没有差到哪里去,江含之还是和他一起吃完了这顿饭。
用过膳后,夏小荷进屋把晚收拾干净,瞥一眼床上的方向,脸颊微红,“小姐,昨夜的喜帕呢?”
江含之这才想起来昨天古代确实有喜帕这一说,下意识蹙眉,不是很喜欢。
娄非渊开口:“是昨天床上那个白布吧,我看床上那些大枣丢了怪可惜的,就用喜帕包起来了,在柜子里,你拿去吧。”
夏小荷:“???”
夏小荷瞳孔地震:“姑爷,那……那东西不是用来包大枣的。”
娄非渊当然知道,背对着江含之,凉凉地扫一眼夏小何,那熟悉的压迫感,还有一股子怨夫劲儿叠加在一起,夏小荷顿时不吱声了,撇了撇嘴,默默翻柜子抱走喜帕以及里面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