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离开极其不情愿,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臭着脸,无奈长得好看有特权,脸色再臭也不会太难看,怒气比刚才小一点了,只剩下哀怨。
果然,恢复记忆是错觉,江含之十分确信当初见面的时候阿冤不这样,那男人一股子狠劲,怎么会做出这幅表情。
娄非渊冷哼,“找其他人你想都别想,下次我就……”
“行了!”江含之扒拉他一下,“脖子不能,亲这…”
男人尚未出口的威胁戛然而止,狐狸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指着的地方。
江含之细白的指尖离开他胸膛的布料,点了点自己的唇,似笑非笑,“出息儿,学别人霸王硬上弓之前,敢不敢玩点大的?上次在马车上看的话本男主都比你力气大。”
娄非渊:“……!!!”
被之之讽刺了?
刚才不过是想试试她的底线,结果……
江含之的唇没有娄非渊那么红,却是一种类似桃夭又掺杂几分柔色,看起来饱/满晶莹。
偏偏,她的指尖在上面点着,充满挑衅。
娄非渊喉咙干/涩,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正要再次压/下。
“笃笃——”
“小姐,您在里面吗?公子又失踪了!”
夏小荷一边敲门一边满是疑惑,公子说肚子疼,她让公子南厅等候自己去找大夫,可是大夫找到回去后发现人又没了。
于是她四处寻找,听说有人看见公子跟小姐回了含苑,担心出事儿,她赶紧拉着大夫赶过来。
可青天白日怎么关着门?
房内二人动作戛然而止…娄非渊还保持和江含之十指相扣的动作。
目光幽幽,陷入纠结之中。
江含之乐了,拍拍他的狐狸头,无声道,“别闹了!”
那是闹吗?
这个时候被打断,娄非渊有些不满。
合着在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眼里,他是在无理取闹。
眼见狐狸又要炸毛,江含之可没有隔着门亲热的癖好,连忙晃了晃二人拉着的手,小声解释,“不给你找兄弟,一会我们好好谈谈,你一个就够我受了,再找几个我不要命啦?”
说的也是。
男人勉强按耐住暴动的酸劲儿,没再吱声。
江含之推开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袖,顺手帮男人把头发捋了捋。
刚才没控制住力道,被她薅掉好几根,把软哒哒的狐狸欺负到咬人都不敢用力,良心或多或少过不去,她补了一句,“乖点,等会有惊喜。”
娄非渊下意识看一眼她的唇,不自觉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木门打开,夏小荷看见了黑着脸的姑爷和小姐,大条地没注意到气氛古怪,“小姐原来公子真的在这啊?他腹痛好些了吗?大夫来了快给他看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夏小荷总感觉今天有点冷,默默搓了搓胳膊。
夏小荷不说江含之都快忘记男人腹痛了,微微侧身给大夫让路,让他进来检查。
娄非渊当然是没问题的,江含之想到当初男人捂着腹部的可怜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一晚上应该还没吃饭。
饿得胃疼?
江含之道:“小荷一会让大勺做点吃的给他暖暖胃。”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