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待商姒等人盡數離開以後,陸時鳶混在各門派弟子當中幫着收拾殘骸,打掃戰場。
趁大家都放松之際,她蓄起體內靈力,一個閃身——
“陸時鳶!”
“師妹!”
一片大亂。
接下來着重寫小陸。
仙界
陸時鳶最終還是進了傳送陣。
她的修為本就比不上商姒和林霄那樣的,即便用了傳送陣,也還比先行離去的那幾人要晚上半天,是以一路抵達昆侖的時候都不曾趕上先頭部隊。
這幾年來,無論大小事總有商姒相伴左右,如今倒成了獨行俠。
只是這一路過來陸時鳶所見,妖物所過之地,未留活口,哪怕是過路的零散村落也慘遭血洗,可見蛟龍妖此遭為了晚點走漏消息也是下了狠心,也不怕日後要被清算。
從日落黃昏到銀月倒挂,陰沉沉的雲霧蒙上皎月,如同美嬌人面上蒙紗,真假幻滅讓人捉摸不透。
經過白日裏的妖物突襲,昆侖派上下可以說是戰損頗重,留守的大小弟子幾乎全部負傷,可即便如此,待林霄一行人入了大門以後,他們還是加強了警戒以防妖物的二次襲擾。
昆侖之巅,大門,是非林霄那樣的老祖發話不得踏足的禁地,自昆侖派成立以來就立下的鐵規,祖祖輩輩不得違背。
雖說如今門派遭受重創,結界已破,守衛不如平日那般森嚴了,可也不是陸時鳶能悄無聲息能潛入進去的,所以她想進到昔日的遺址,就只能走光明正大這一條路。
好在,來的路上陸時鳶已有對策。
到了昆侖,她沒急着露面,反而掐了一道隐匿氣息的秘訣施展在自己身上,而後換下身上的衣裙,披上黑色鬥篷,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了邺都鬼使特有的鬼面具。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一身打扮下來,陸時鳶身上竟是沒有了半點仙門修士的正氣。
反之,叫人望而生畏。
當然了,這身裝扮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陸時鳶一直貼身存放的那塊寄存了商姒三道神識的黑鐵令。
邺君之威,在這塊令牌上可窺一二,是最好的身份牌。
做好這一切,陸時鳶便不再隐匿蹤跡。
她以高調之姿飛往昆侖山門,加持過靈力沉音劃破寂夜長空,響徹整座山頭——
“昆侖守山長老可在,請現身一見!”
“昆侖守山長老可在,請現身一見!”
“昆侖守山長老可在,請現身一見!”
接連三遍,驚動了守山的弟子,一瞬間,好幾道氣息朝陸時鳶直撲而來。
“放肆,何人在我山門前大肆喧嘩!”回應陸時鳶的一道中氣十足的驚惱聲,以及随之而來一道蓄足了靈力的劍氣。
然而,面對這樣一道并不算弱的攻勢陸時鳶只是輕拂衣袖,夜空中,劍氣與鬥篷袖相觸的地方燃起幽藍色的火光,悄然化散。
出手的那人見到此一幕,臉色陡然變得難看。
很快,配合着這人的另外兩道身影也現身了,幾人呈三角之勢将陸時鳶合圍在中,如臨大敵,大有一語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說實話,若要同時對付這三人,陸時鳶自覺吃力。
方才那道蘊足了靈力的劍氣倒不是她憑自己的實力化去的,而是用了商姒留下的禦敵靈符。
用來唬唬人尚可,真要動手,會露餡。
陸時鳶也并無要和人正面動手的意思,她下颚微仰,以一種孤傲不可一世的态度朝為首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