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淫,嗜殺,殘虐,喜好争鬥,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實力強橫,雖血脈不純但種族龐大,是如今妖族綜合實力最強的世家大族,居火凰族之上。
這一族群的天賦能力便是隐匿氣息,三界以內來去自如,即便在比自己實力強橫數倍之人的面前,他們也能隐匿自保。
“秦瀾說,秦紅綢瞞着族人與龍妖達成了交易,昆侖,紫霄,這半年內人間各大仙門腳下發現的誅殺大陣全是近幾十年來蛟龍妖帶着秦紅綢潛入布下的,另外一起的,還有九頭鳥。”妖界頭部幾個種族聯手為之,蛟龍隐匿氣息,火凰布下上古誅殺陣,九頭鳥攝魂收拾殘局。
絕妙的配合,很難不讓人覺得膽寒。
這是一個長達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針對人族的大計。
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此計未成,誤打誤撞被上昆侖求藥商姒給無意撞見了。
所以這次的靈虛宮百年會見實際并非衆人所想的那樣要說法和簡單談判,商姒是要直接除去蛟龍這一三界毒瘤。
不止是她,今次各大門派紛紛派出年輕弟子作為代表前來,也是為了讓妖界放松警惕,實際,如林霄那樣一些狡猾的老頭們早早都已混入其中了。
“所以,兩界要開戰了。”一段話聽下來,陸時鳶的表情變幻莫測。
垂在身側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只言片語間她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三界大亂,生靈塗炭的模樣。
當然,這樣的事情會發生的前提是此次計劃不能完美執行下來。
“也不盡然,至少秦瀾說了,她們火凰族不想摻和進這些爛事裏來,但因為秦紅綢的關系,此次她答應了她們會出手幫忙。”畢竟秦紅綢是凰族長老,若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來,等到事後清算之時秦瀾就算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初見時的欣喜被這一件件關系到三界安危的事情壓下來,散得一幹二淨。
陸時鳶整個人顯得有些低落,肩上無形的壓力又重了幾分。
“我先回去了,你容我好好想想。”她起身,一雙纖手從商姒的手心中直接滑落出來。
陸時鳶不能離開太久,這靈虛宮內處處都有眼線耳目,若她去向不明離開太久定會惹人生疑,尤其在聽商姒說了這麽多以後,陸時鳶更加清楚今日商姒露面是冒了多大的風險。
若事情毀在了她身上,那她豈不成了罪人?
女子離去的背影落寞蕭條,清瘦的筆挺堅韌,莫名讓人忍不住心疼。
“時鳶,”商姒皺了皺鼻尖,終究沒忍住将人叫住,“你不用覺得壓力很大。”
陸時鳶離去的步子頓了下。
轉過身來的那一瞬間,她搖了搖頭,語氣沉落下去:“阿姒,在百年會見正式開始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再私下再見了。”
商姒愣了下,随即颔首:“我知道了。”
這話聽陸時鳶主動說出來,她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可偏偏這樣的決定是正确的。
“我師父和掌門他們也來了嗎?”陸時鳶又問。
這一次商姒沒有準備再瞞,她含糊應了一聲,給了個尚算清晰的答案:“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現身。”
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陸時鳶明了了。
倘若連師父和掌門也都來了,那如昆侖那樣的大派應當也暗中到了不少人。
此次人間仙門應當是精銳盡出,少不了一場惡戰。
一想到又會有無數人要在這場争端中喪命,陸時鳶就覺得心口莫名發堵。
晚上,她躺在塌上輾轉難眠,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一些陌生的厮殺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