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族內的成分有很大的問題,站在邺都的立場,我希望你能盡快排查清楚,尤其是秦紅綢。”不若然,來日叫商姒查出事情當真與火凰族有關系的話,恐怕就不止是牽連到一個兩個了。
青枝是一番好意,可落入秦心绫的耳朵裏,卻成了公事公辦的警告和提醒。
女子頓在原地默了默,片刻後轉過頭來,臉上仍是絢爛迷眼的笑,只是少了點溫度:“多謝青枝姐姐的提醒,我還有些事要辦,就不送你回去了。”
大抵是将青枝的提醒聽進去了,沒兩日,火凰族開始內部肅清。
尤其在調查秦紅綢這一塊的時候,秦心绫不得不承認,确實有一些可疑的地方。
她發現,她們族中這位地位崇高的長老似常與蛟龍一族的人有隐秘來往。可蛟龍妖生性嗜殺殘忍,同她們凰妖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何時有了這等來往?
秦心绫從未聽母親說起過。
而也幾乎是同時,在密室中待了十日之久的商姒終于出關了。
商姒出關以後的第一件事,直奔秦心绫這位暫且當家的少族長去了。
恰巧,人這會兒又賴坐在青枝暫居的小院裏,煮茶品酒,借着讨教的名頭又生生熬了青枝半下午的時間。
春風暖日,茶香四溢,在這般景象下驟然出現的第三者自然就顯得有些煞風景了。
又或許,只有秦心绫一人覺得煞風景。
早就算好了對方會在這兩日出關,此刻見人忽然現身,青枝也不意外,只是納悶商姒為何只身前來。
“怎只你一人,時鳶呢?”她問。
“時鳶身上的靈脈已完成重塑,不過尚需适應調和一段時間,我收到你的傳音就先行出關了。”言罷,商姒不再同青枝多言,她直接轉身走到了秦心绫身前,眯起一雙美眸。
“我是來找你的。”
“秦紅綢此人,我要。”
簡短兩句,是生硬的通知,不是征求意見,再沒了初見時尚有顧及的客氣。
這樣強硬的态度自然就引起了秦心绫的極度不适,到底是小輩,只見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邺君,在尚未找到足夠的證據以前就要我族長老,似乎……”
話未說完,就被商姒及怪異一個眼神打斷了。
“少族長可知這幾日裏,我還收到了哪些人的傳音嗎?”放輕了聲音,卻叫人聽出了風雨欲來的感覺。
聽得秦心绫話中的“證據”二字,商姒險些笑出了聲,她壓了壓唇角,音色驟然冷了下去:“昆侖派,紫霄洞,青城府和仙雲宗接連傳來同一條信息……”
此刻坐于另一側的青枝已然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她遲疑片刻,悄悄從桌下伸手按下了秦心绫的抵觸動作,示意對方不要在此時去觸商姒的黴頭。
商姒從不做費力不讨好的事,既然說要親自,那就定然是有十足的鐵證且事關重大。
果然,下一瞬,只見人高高擡手紅袖一揮,原本什麽都沒有的半空中逐漸浮現一排規整簡短的句子,令在場的另外二人同時變了臉色。
——【大陣已破,布陣之人必然遭受巨大反噬,邺君可悉心留意。】
晚上好,這章沒有小陸~
出關
短短數十個字,指向性再明确不過。
秦心绫當即就變了臉色,一直垂落身側的雙手緩握成拳,指尖幾欲嵌進掌心肉裏。
事實擺在眼前,商姒能聯想到的她又如何想不到?
如今三界太平,凰妖實力強橫且素來低調,即便族人稀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