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昆侖派又不是劍靈宗,她能有什麽事情好處理的?
然而商姒偏偏在旁出聲提醒,刻意重重點出了一個人名:“應當也是要和你那位雲沣師兄好好道個別吧?”
她好怪~
好多營養液,謝謝大家!!
啓程
商姒那晚的怪異行為陸時鳶苦思琢磨了兩日,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至于“商姒可能對自己動心”這一點,她更是壓根沒敢往這上面想。
實在是這三年以來,商姒從未露出半點有關情愛的念頭。
在陸時鳶的心中,商姒是邺君,不受三界管轄,超脫世俗以外,對方身上肩負着太多的東西,試問這樣的人又怎會輕易生出塵俗的雜念?
退一萬步講,就算商姒會生出此種雜念這種好事也定然落不到自己頭上。
左右想不明白,陸時鳶索性懶得深究,反而将精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修為精進上。
離開昆侖的前一天晚上,商姒徹夜未歸。
陸時鳶并未特別在意,她知曉對方定然又是去尋林霄前輩和雲掌門商讨事情去了,畢竟就近幾日以來各大修仙門派陸續遞來消息,幾經排查下,這些門派竟發現不只是昆侖,同樣的上古誅殺大陣他們自己所在的地頭也有,只是所藏極為隐秘,若非此番昆侖派的地界上出了事情引起他們的警覺,是無論如何發現不了的。
風雨欲來,三界将亂。
邺都雖說數千年來都獨立于三界以外,可商姒要考慮的事情也很多,若三界大亂,她也無法置身事外。
而兩人眼下要做的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趕在這亂勢來臨之前去往火凰族,拿到火靈穗,這樣即便後續三界大亂,陸時鳶也不至于實力受制毫無自保之力,是以時間忽然變得匆忙且緊迫了起來。
然而天蒙蒙亮之時,陸時鳶在小院落裏沒有等來商姒,反而等來了另外的身影。
雲沣玉面青衣,出現在院落門口的時候,身上還帶着清晨的霜氣,他不知在哪聽到商姒二人要在今日離開昆侖的消息,天還沒亮人就過來了,想趕在陸時鳶離開以前和人做個簡單的道別。
陸時鳶也是見到人以後才想起自己要走的這件事還未來得及和人明說。
眼見商姒還沒回來,她便陪人坐在院子中央的小石桌旁邊聊了那麽一會兒,沒多久的功夫,晨曦自天邊露出灑落二人肩頭,離別的話語道盡,似乎也沒其他好說的了。
雲沣眼中的陸時鳶在金燦的晨曦下,瞧來美好而又遙遠,有些虛幻。
“其實我也奉了師命,再過半月大約要護送那對夜莺妖前往江南一帶細察夜莺滅族一事,此一去,也不知道下次再見又是何時……陸師妹,若是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找我,雲沣有幫得到的地方一定幫。”說着,他從懷中中摸出一張傳音靈符放到了石桌面上,然後起身。
“師妹,珍重。”翩翩少年,拱手而立。
陸時鳶遲疑了半瞬,還是伸手将桌上的那張靈符收了起來,待謝過對方的好意,她又客套地回了一句:“師兄此行也多加小心。”
如此,雲沣心滿意足的笑了。
陸時鳶其實不太能理解。
印象中,她與雲沣其實以前說熟也不熟,只一起做過幾次捉妖的任務,直到今日,兩人才有了彼此的通訊靈符,若要對雲沣身上那種莫名的情愫追溯個源頭,陸時鳶也實在不知是從何時起的。
但考慮到人也沒有惡意,淺交一下,也無壞處。
陸時鳶懶懶打了個哈欠,腦子裏的事一波趕一波,一夜未眠到現在已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