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从另一个角度说……有宗教敢收这种人吗?
她怀疑只有“诈骗教”或者“传销教”不会一记天打雷劈免费送他下地狱。
“那,找裂隙的办法,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人知道吧?你不是教徒的话,那就是……偷出来的?”
虞灼微笑道:“那怎么叫偷呢,他们上赶着给我的。”懂了,不是偷,是骗出来的。
费尽心思进入这里,就为了寻求刺激吗?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叫人搞不懂。
不过无所谓了,因为,在她将后续发生的剧情大概说了一遍以后,烂人承认了——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害你需要循环192次的罪魁祸首,可能……是我——也说不定?”
虽然用上了“可能”、“说不定”这样的保守的说法,但他的语气却很是笃定。
正当纪明纱额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的时候,突然,“滋滋”的电磁音响了起来。
咚——
周遭的环境,突然像电视机换台一样,“弹跳”了一下。
随即,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化了。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封闭的长方体,入眼只有钢筋混泥土的单调颜色。
熙熙攘攘的人群,消失了。
咚——
世界变成了全黑,唯有空间的线条在反射着莹绿色的光泽。
咚!
体育场又回来了,光线也亮堂了起来,但她却小小地惊吓了一下。
场内到处都是交叠着的假人人模,没有眼珠的双眼在空洞地盯着她。
虞灼声音如常:“被‘它们’发现了。”
“‘它们’?”
“主办方。”青年道,“bug要被修复了。时间不多了,我挑重点说。”
接下来,他简单地分析了一下,这个副本可能的通关方向。
然后,纪明纱意识到了,真正的害群之马,是眼前这烂人。
她有好几次都逼近了副本“出口”,但她从未意识到,那是正确的解题方向,反倒被虞灼貌似不经意的暗示,引去了更远的弯路。
尽管她并不知道,是不是她每一次的失败,都跟面前的人有关,但她觉得:给他十七刀,大概有十六刀是不会冤枉的。
——于是,她真的这么做了。
*
“在我刺完以前,不准叫。”
青年微微挑眉。
冰凉的指尖压着她的腕,但是,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他却没有把那只细弱的手腕往外抽走。
正相反,那只手像丧失了气力一样,沉沉地依附少女纤细娇弱的骨骼上,将她的行凶画面完全抹去。
她握着刀,使得它往肌肉的更深处劈入,“好心”地解释:“你想问这刀哪里来的吗?唔……”
学着青年之前的表情,她微皱着眉,倏地,她恍然大悟:“啊,想起来了——原来是你的衣兜上赶着送给我的呀。”
因着刀口的过分服帖,血并未渗出。刀刃平滑地陷进青年的腹部,隐没在衬衫末端。
她这次长记性了,先把青年的衬衫扒了开,再动手。
——但还是过分吃力了。
黏上血的刀刃像是吸盘一样,被卡在半道上,进不得、出不得。
“这算是‘本轮’的强制命令吗?”他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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