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陆予哼一声,砰地把阳台门摔到她姐姐眼前。

陆夺不理会她,猛地回过头,两眼放光:

“方姐,真的有军职的坑位嘛?要女生嘛?我可以申嘛?——哦对,有不是我小表哥带的组吗?我不想被当成VIP关系户。”

方彧:“……”

——由于陆家姐妹闹脾气,俩人不愿意同处一车,陆夺很没有边界感地非要和方彧一起回去。

方彧只得送陆夺一程。

她拉开车门:“没听说上赶着要进军职的,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我愿意嘛。”陆夺抱着方彧一只胳膊,“如果能像方姐你,肩膀上还有一串六芒星可以挂,多帅啊。”

方彧:“考进去了也是文职,联邦不会放你这种高科技人才去前线砍刺刀的。”

陆夺:“走一步看一步,谁知道呢。广阔天地大有作为。陆予那种大傻蛋,才会把六十岁的事都规划好。”

方彧:“军部氛围很保守的,规矩很多。”

“那正好,说明正缺少我的疾风铁拳输出——嚯哈嘿!”

陆夺对着虚空打拳,又好像被自己逗乐了,突然对着空气哈哈大笑,笑得在座位上直打滚。

方彧:“……”

她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送走人来疯的陆夺小姐,方彧松了口气,调头回来,叩响安达涧山家的大门。

门开了。裴芃芃立在门后,长裙曳地,蓄着标准化的笑容:“方上将。”

方彧咳嗽一声,赶紧说:“芃芃姐。”

自从她知道裴芃芃的身世后,每次见她都有点发憷。方彧也搞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安达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又迟到了三分钟,方彧。”

方彧:“……”

“你为什么总是迟到?”

安达从门后转出来,手中端着半盏金色的酒液,歪头问道。

方彧忙着脱礼服外套:“唔,我捎了陆夺一路。”

安达将酒杯递给她,接过她的外套,示意她跟上,便自顾自推开玻璃门,向园子里走去。

“哦?陆夺——她没说她父亲最近怎么样了?”

方彧左右四顾:“没啊,怎么了?”

安达家里居然有一片大草坪,此时正在浇水。

草地里十几个喷水头缓缓转着圈,落下一地晶莹碎玉——上流,太上流了。

她瞠目结舌。

安达笑说:“前几天他们查瓦尔哈拉的账,查出了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我猜,多半是陆银河的。”

方彧不由停住脚,盯着草坪发呆。

安达继续说:

“顾歌之后,瓦尔哈拉的现金流早就该断了,按理说应当进入收缩阶段,可战争这几年,它其实仍在大举扩张,有过之无不及——我都知道,只是用人朝前,不好多说。”

安达冷笑:“看来乃姻兄的事故,倒还没把他胆子吓破——”

方彧:“……”

安达蹙眉:“你在看什么?”

方彧回过神:“啊,草、草坪。”

“那有什么好看的,你没见过草吗?”安达颇不客气。

方彧感慨道:“这片草坪真大,比学校操场里那一片还大。”

她说的“学校”,指的是银联大在奥托的旧址——因为桑谷的新校区压根没有真草草坪。

安达:“学校那一点草,恐怕还不够放一只羊——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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