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摇摇头:“不知道,但是——”
谢相易搜索枯肠:“难不成他真的是觉得坎特品性恶劣,望之不似人君?”
方彧:“不知道,但是——哎,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
谢相易一愣:“干什么?”
方彧不自然地说:“买、买点……什么。”
“买东西还需要两个人吗?你可以继续去找陈蕤。”
谢相易阳光灿烂地笑笑。
方彧像提防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身体后倾:
“唔……这个……如果我或者我们两个去买,对方恐怕不会相信呀。”
谢相易:“什么?”
“C……Cycling酒吧。”方彧心虚地不敢看他,“一位舞、舞女,她叫达芙妮·阿尔巴。”
谢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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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摇曳,五光十色,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跃动高呼,贝斯手用力拨动琴弦,一阵阵呛鼻的烟味扑来——
方彧眯起眼:“就是那个金发高个子的,你去前台找她,我在对面的酒馆等你们。”
谢相易的脸色在打光下苍白得像鬼,他一把拉住方彧:“等一等。”
“怎么啦?”
谢相易咽了口吐沫,将口罩拉过鼻梁:“我做一下心理准备。”
说完,他的耳尖诡异地红起来。
方彧:“……你做好准备啦?”
谢相易苍白着脸点点头,仿佛颇为感慨:“如果我外祖母知道我出现在这种地方,准会吓死的。”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不耐烦地催促:
“好了,别看了,我知道怎么说,你赶紧出去吧。”
方彧一个人也不敢在这种地方逗留,匆忙走到街上。进了酒馆,她点了两杯烈酒、一杯橙汁,找了个临街的位子坐下,看着窗外。
不一会儿,谢相易像逃难般冲出来。
即使体测的时候,方彧也没见他跑得这么快过。
几乎一眨眼,他已飞快地坐到她身旁,一把抓过橙汁猛灌一口,压低声音:“都是你的错,她简直像要吃了我,我——”
“哈哈,您慌什么呀?”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金发红裙的达芙妮·阿尔巴出现在门口。
见到方彧,她不由一愣,旋即微微一笑:“三个人?要加钱的哦。”
方彧大惊失色:“啊,不是三个人……总之您先坐下吧。”
达芙妮拉开椅子,坐下的同时一撩头发,金色长发垂落到两肩。
方彧正在紧张地思索,怎么开口才好——
达芙妮主动开口,笑眯眯说:“李先生是生手吧?”
谢相易脸红了:“……”
方彧脱口而出,又立刻觉得自己很傻:“您怎么知道的?”
达芙妮端起酒杯,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
“他说:您好,打扰一下,请问达芙妮·阿尔巴小姐的三小时时间怎么买?他发现我奇怪地看着他,又赶紧补充一句——因为我想要和您……”
谢相易打断了达芙妮:“咳。”
方彧看了谢相易一眼:“你还说你知道怎么说呢。”
谢相易:“……那是为了让你赶紧走!”
达芙妮笑道:“这话说出口,我就知道您肯定是要送钱白给我花了。不知您二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军官,到底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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