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对公爵府的运作也很好奇,他刚刚就问了为什么来的那天要问那么多问题。”凯瑟琳补充道,“还有,他非常想知道曾经倒欠年金的小约翰是怎么变成能管理一个农场的人的。”
“那你们是怎么说的?”刚刚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是说了不少。
“我们就把小约翰总是挂在嘴上的那些事说了。”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当初他跟着当助手时,说来说去就是那些事情,都记住了。
那也挺好的,听着就挺励志的。当然,对方怎么看,就不太知道了。毕竟小约翰·卡文迪许的事情听起来就像是在吹牛,咳咳,也确实存在夸大的成分。
让她们保持警惕后,索菲亚就让回去了。
“您觉得,对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到现在都还不走,肯定有问题。
“您要是觉得烦,就让人离开吧。”公爵府已经关着一个克利福德,对方是被抓了现行的。而现在的这个算什么,每天都下面晃来晃去的,专门来分散他妻子的注意力吗?
“其实您这么一说,也不是不行。毕竟出去了,我们才好知道他是为谁服务的。”索菲亚双手一拍,是啊,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而且,越想越有操作的可能。
“那就去跟剩下的卡文迪许说,让他走吧。”他走了,他的朋友就不好多留。
第二天午餐后,两人就坐着一辆马车从公爵府离开。身后,公爵府有人跟着,当然,“清道夫”们跟得更隐蔽。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半路上都是换着人来的。当公爵府的人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后,他们还非常清楚地盯着人。
“公爵大人,夫人,我们的人跟丢了。”肯管家在傍晚的时候来汇报,“前面都没有问题,就是人在索荷广场那里突然失去了踪影。”卡文迪许和那位朋友是在牛津街上分开的,一个往城外走,一个就弯进了索荷广场。
“没事,跟丢了就跟丢了。”去索荷广场好啊,不知道那里是她的地盘吗?索菲亚直接让肯管家不要在意。
“您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不是说要找出对方的服务对象吗?
“为什么要着急?您忘了,索荷广场是什么地方。‘贴心伴侣’在那里那么久,打听点这些事,琼斯夫人就能做到。”更别说,那里还有着一部分的“清道夫”。
“也是,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她好久都没去索荷广场了,差点忘了这回事。
这天稍晚些时候派了人去了一趟“贴心伴侣”,第二天上午消息就送过来了。那位朋友去的就是“花的城堡”,消息过来的时候人还没有离开。同样没离开的,一共4位,现在他们的名字都在索菲亚的面前。
“您觉得,他接头的对象是哪一位?或者哪几位?”总感觉都有可能,却又觉得没必要这么隆重。
“他吧。”公爵点了一下,点在了阿尔索普勋爵的名字上。自从上回他和圣朱尔斯凑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加上上回的逃婚丑闻,这段时间很少有机会听到他的名字。哪里会想到,又那么凑巧出现在这里。
“我也觉得是他,或者至少也是其中一位。”索菲亚点头,“如果说当初他和圣朱尔斯一起活动是为了借助‘面具小姐’的资源再出来,那么显然他的投资是失败的。”因为很快圣朱尔斯就被牵连进卢顿子爵的案子,蹲守在了在弓街的治安法庭。这之后,就很少看到对面斯宾塞伯爵府的活动。
“最近也没听说辉格党要做什么。”如果不是党派问题,那就是私人问题?
“那就再打听细一点。”反正这不算难。
索荷广场“花的城堡”里,几个男人凑在一起点评着昨天晚上的女孩们。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