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儿试探性问了一句:“那个,珍珠啊,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啊?”
听到她这么问,珍珠瞪大了眼睛,低声反问了一句:“小姐,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杨清儿摇摇头:“昨晚,是喜鹊带我回来的吧?”
珍珠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杨清儿有些看不懂了,她困惑看了一眼珍珠,又问:“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珍珠想起了昨晚的画面,脸颊陡然升起一抹红霞。
“小姐,昨昨晚是顾家公子和喜鹊一起带你回来的。”
一听到顾家公子四个字,杨清儿的脸又烧了起来。
“那我昨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喜鹊停顿了片刻,冲她摇了摇头。
但她脑内,却止不住开始回想昨晚看到的画面。
昨晚,顾家公子背着她家小姐回府。
明明都已经到家了,可她家小姐偏偏搂着顾家公子的脖子不肯松手。
除了顾家公子,她谁也不让碰,就连最熟悉的喜鹊,她也不让碰。
谁碰就跟谁急,又哭又闹还咬人。
没有办法,只得让那顾家公子将她送入闺房。
当时,她就站在喜鹊身边,看得清清楚楚。
顾家公子的侧脸上有好几道口脂印痕。而她家小姐嘴巴上的唇脂,也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晕花。
同时,杨清儿的思绪也在飘远。
喜鹊被关入禁室,肯定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系。
杨清儿正出神,又听到珍珠说:“小姐,老爷就在花厅候着呢,你还是快些起床吧。”
“完了完了,我爹一定是因为昨晚我喝酒的事情来找我算账的。”杨清儿动作麻利,套上外衫就往花厅跑。
这个家里,不对,是这世上,她最怕的,就是花厅那位。
步入花厅的那一刻,杨清儿便注意到了黑脸如包公的老父亲。
霎时,她的呼吸一滞。
随即,她扬起一张笑脸,一溜烟小跑过去。
“爹爹,您怎么来了?”
话落,她已经跑到了杨炀跟前。
“跪下。”杨国公怒目圆瞪,大力拍了一下桌案,茶盏嗡鸣作响。
“爹爹”杨清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跪了下来。
原本,她还想着要替喜鹊求情的。可现在,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了。
平日里,她一掉眼泪,国公爷就舍不得罚她了。
可这次,他并没有心软。反而转头对管家说了句:“取家法来。”
一时间,管家和杨清儿都被他这话吓了一跳。
“老爷”
“爹爹。”
杨炀睨了他一眼,沉声道:“去取。”
管家默默颔首,很是心疼的看了杨清儿一眼后,疾步退下。
没一会儿,管家执了一条长鞭回来。
杨炀站起身,接过长鞭,缓步走到杨清儿面前。
长臂一挥,嗖的一声,鞭子撕破空气,落在了杨清儿身侧的空地上。
早在杨炀挥起长鞭的那一刻,杨清儿就吓得闭上了眼睛。
鞭风从耳边拂过,预想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当众推人,为父便是这般教导你的?”
这时,杨清儿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