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青!”夏煦刚转过身来,就被南清晏扑倒了。
夏煦愣了一下,心跟火烧一样。
张导忍不住笑了出来:“清晏你是不是没经验?”
“那陛下为何不敢看我?”
夏煦又急又怒,道:“朕只要现在喊一声,你一世清名就全都没了。”
“陈留青。”
赵宣美立即扭过头去,盯着陈留青看,却赫然看到他褪去最后的衣裤。
他贴着南清晏的时候,听到南清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特别剧烈。
南清晏说:“早知道昨晚上不应该拒绝你。”
“陈留青!”赵宣美背对着他,怒斥道:“你身为得道高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们继续拍了两三遍,南清晏的姿态一次比一次僵硬,最后直接跟张导说:“今天状态不行,把这场戏往后挪一下吧。”
陈留青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悸动,好像还俗的心意就像是贴在他身上的一道禁欲符咒,如今符咒一去,他的爱欲便再也没有禁制。他抱着赵宣美,伏在他脖颈上颤抖:“就算永堕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南清晏就从床榻上下来了。
“你得贴上去,腰得拱起来。”张导要不是年纪太大,估计都要亲自给南清晏示范了。
他随即便亲上了赵宣美的嘴唇。
可从前总撩拨他的赵宣美,对他的态度却完全变了个样子,他十分冷淡,让萧冲第二天就把陈留青送走。
然后他就听见张导对齐老师说:“拍腰部以上。”齐老师和他的摄影助理就扛着摄像机笑。
“咔!”
夏煦笑着去给南清晏拿水,听见齐老师说:“清晏整个后背都红透了。”
“你要干什么?”赵宣美坐起来。
他翻过身去,却看到陈留青端坐在烛光之下,俊美高洁,一如从前,却在解身上的僧袍。
“陛下为什么不敢看我?”
赵宣美留他在行宫住这最后一夜,想着以后或许再难相见,赵宣美捻动着手里的珠串,在幽暗的烛火里问说:“留青如今睡前不再念经了么?”
南清晏真的好大一包。但这个真的不怪他,他没反应的时候也不小。
赵宣美想起他们初相见的对话,忿忿道:“留青,你没了佛光照映,也不过一具臭皮囊。”
夏煦心想,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不是太纯情,而是……太海棠。
陈留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知道。载道之器,如今回到世俗肉,身。”
“不行啊,”张导摘掉耳机,“是年轻和尚初迸发的状态,不是老夫老妻在那亲昵,你太温柔了,陈留青。”南清晏点了一下头。
赵宣美移开眼:“把你的衣服穿上!”
他却久久没有听到陈留青回答他。
“不要看镜头。”张导喊,“凶一点。”
两人再见,陈留青交集,心中情意一旦迸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从前压抑的有多辛苦,如今情意迸发起来就有多迅猛。
他们这场戏就这样拍了一半就断了。他和南清晏休息了一下,穿上衣裳。
夏煦心想,还好他们这个剧追求的都是自然光,烛火幽暗,也还好南清晏很有先见之明,多穿了一层。
“当初陛下也是这样严词厉色,命我脱了身上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