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你想看花车吗?”谢妄声音低沉,忽然问道。
凌霜降不太明白:“想,但我们不是在看吗?”
话音刚落,谢妄微微躬身,单只手臂直接将凌霜降托举起来,让他坐在上面,视线能与自己平齐。
凌霜降没有准备,身体晃了一下,但紧接着被谢妄用另一只手臂扶住腰。
视野倏地开阔起来。
谢妄没有把他举太高,不会挡住后面的人,但以凌霜降的角度,也足以看清前面的花车展览。
别的家长都抱着小朋友,而谢妄抱着他,凌霜降觉得怪怪的,耳垂莫名炎热。
谢妄问:“害怕吗?”
凌霜降微微摇头:“不害怕。”
谢妄的侧颜近在咫尺,凌霜降转头看着谢妄:“累不累?累的话把我放下来。”
谢妄一笑:“不累,你很轻,还不如我平时练的哑铃重。”
凌霜降扶着谢妄的手臂,异样的触感让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心底萌生。
谢临正要得意自己能看清花车游览,向两人显摆。可当他在人群中看见被谢妄抱起的凌霜降后,突然委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