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一遍遍折磨她,让她愧疚,让她绝望,让她崩溃。

唐梨怒火滔天,指尖深嵌入掌心中。

就在这时,耳畔的声音化为了实体,银从海水之中走来,她停在了“唐梨”的尸体旁,微笑着看向自己。

“滚…给我滚开。”

唐梨皱眉看向她,再次抬起手中的金属,用“楚迟思”的声音说到:“给我滚开!”

奇怪的是,银的表情有些诧异。

她看起来很震惊。

半晌后,银忽地“扑哧”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少将,没想到我们会在水镜之中见面了。您这几次循环还愉快吗?”

“不愧是多年的伴侣,你确实伪装的很好,无论是语气,神态,甚至说的话都和楚迟思很像。”

“但是你太冷静了。”

“楚迟思不可能这么冷静。”

银背着手,眉睫微弯:“果然,无论找多少性格相似、背景相似的人都没有用,终究还是比不过真的啊。”

“楚迟思在乎你一个人。三万次循环都没能让她动摇,你却只用了三次就轻易地做到了。”

银弯了弯眉,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少将您可要小心些,别将您的妻子逼得太紧了。”

无数筹码握在手中,她笑意愈深:“楚迟思如果真的崩溃了,我们两个的目的都达不到。”

正说着,一双手猛地揪起衣领。

唐梨不偏不倚地望过来,指节愈发用力,将银的脖颈慢慢勒紧,压制住她的呼吸:“是吗?”

漆黑的眼睛里,藏着她的爱人。

“该小心的人是你,最好藏着点,别被我找到你的位置!”唐梨声音骤冷,“敢把我老婆折磨成这样——”

那锋寒刺骨,一字字压下来: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把你的肉一块块削下来,拆碎你的骨头,统统剁碎了扔给狗吃!”

不同于楚迟思,唐梨所带来的压迫感极为强烈,那双漆黑眼睛里面杀意弥漫,染满了硝烟与血气,竟让银颤了颤。

她才是那一个真真正正,不择手段的疯子。

脖颈被人勒死,杀意如潮水般涌来,硬生生地压制住了银的动作,银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话来。

金属声响起,冰冷触感融进皮肉。

那眼睛深处燃烧着死亡的幽魂,比久远之前两人在雪山的那一次对视,还要令人心怵胆颤,令人毛骨悚然。

“等着吧,我绝对会找过来的。”

唐梨挑了挑眉,笑意轻蔑:“到时候,你可就没有第二次循环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意识再次坠入一片黑暗之中。或许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把房间里另外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同时回过头来。

少将星衔映着冷光,繁琐的银链泠泠垂落,唐梨猛地坐起身子,五指间全是咳出的血。

一片惨红,洇湿了指节。

“唐少将!”奚边岄连忙跑了过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唐梨瞥了她一眼,那目光极冷极寒,把奚边岄吓得颤了颤,差点没拿稳纸巾。

“老婆都不在了好什么好,好个屁。”

唐梨随便擦了擦血,拧起眉睫:“我没能拖很久时间,具体的之后再说,你们将定位缩小了多少?”

派派坐在一大-->>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