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忽淡忽冷,犹如寒冰:“我只是想打听点东西,你执意不说的话,茶水间的门可就要锁上好一阵了。”
派派:“你,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做人渣该做的事啊。”
唐梨掂着一块零食盘里的曲奇,指尖慢慢用力,饼干瞬间成了碎片,噼里啪啦从指尖落下:“还真是脆弱。”
派派吓得脸色都白了。
“我啊,最喜欢玩弄的就是beta了,她们对于疼痛没有omega那么敏感,又没有alpha反抗的那么激烈,每次都得到临界点,才会苦苦哀求我——”
唐梨现编出来的渣a反派发言刚说到一半,门锁开了。
楚迟思神色淡然:“哀求什么?”
唐梨:“……”
哦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