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忤逆——唐亦宁也说到了这个词。
所以,在她眼里,现在的他是个像江岳山那样的人吗?
江刻有点儿发懵,听到江可芯最后说出来的话:“我希望他们离婚,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带着妈妈远远地离开爸爸。像他那种自私自利的男人,根本就不应该结婚,只适合孤独终老。”
——
becka开车带着唐亦宁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在车库停好车后,唐亦宁没急着下车,把那只大纸袋放到车后座,说:“becka,这件礼服我放在你车上了,麻烦你帮我还给霍总监。”
becka惊讶:“你不换吗?”
“不换。”唐亦宁说,“我今天穿了自己的裙子,我觉得很好看。”
becka纠结:“enri会骂我的。”
唐亦宁说:“不会,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和他说清楚,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becka:“……”
唐亦宁跟随becka来到酒店一楼大堂,去宴会厅前,她让becka等一下,她想去卫生间门补个妆。
宴会厅外就有卫生间门,唐亦宁在镜子前补妆时,一扇隔间门门打开,一个穿着裸粉色礼服裙的年轻女孩走出来,也站在镜子前补妆。
两个女孩从镜子里看到对方,都礼貌地笑了一下。唐亦宁描着眉毛,心想,这女孩也是来参加那场慈善晚宴的吧?长得可真漂亮,气质好优雅。
伍静璇看着身边女孩映在镜子里的脸,一开始只觉得眼熟,想啊想啊,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江刻秀恩爱那张照片里的女主角吗?!
她就是江刻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