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将会各自奔赴不同的命运。
谢绝的嗓子隐隐有些发干,扫视着车厢内的普遍种。
作为天干,他必须要成为一堵守卫生命线的墙。
谢绝没有觉得季沉嫣的话是正确的,但那一刻,他的确像是被她,里里外外,侵略彻底,以至于关隘失守,一败涂地。
不再是基因和刻印,也不再是因为哨兵和向导……
而是,关于季沉嫣这个人。
他做出了行动,即将奔赴普遍种,制造一场杀戮。
她和他真是不同啊,多年来的经历,让他学不会温柔和柔软,注定只能暴戾的以杀止杀。
心脏跳动极快,好似快要不属于自己。
谢绝终于意识到了这份感情。
第一次——
山崩地裂般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