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们谁也没想过要品尝亚当和夏娃种下的那颗禁果,可它散发出的味道实在太过香甜。
忘了是谁先不满足于普通的拥抱、亲吻,又忘了是谁的手先不安分起来,在对方心照不宣的默许里,朝着最隐秘的方向探去。
夏冉仰着头,纱幔另一头灼灼的日光,刺得她眼睛微酸,靳司让用唇尖勾走了她的眼泪。
“靳司让。”许久,她抽抽噎噎地开口。
他嗯了声,沙哑的调:“你叫我名字的频率变高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哥?”
“那是以前。”
她愣了下,似懂非懂,“那我以后都叫你哥。”
他特别难伺候,“分情况叫。”
却也不说到底什么情况下才能叫他哥。
事后,夏冉拿腿软到快要走不动路的借口,蛮横无理地要求靳司让她想去哪他就背她到哪。
她的两条手臂像藤蔓一般,紧紧缠在他颈前,“让让,你说要是被靳叔叔跟我妈知道,我俩睡到了同一张床上,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我俩的腿会被打断,然后逐出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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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气温很高,只有他的肌肤还泛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她把脸贴了上去,感受夜晚深海般冰冷的神秘感。
靳司让看不见她的表情,只从语气里听出她的纠结和微不可查的不安,“你后悔了吗?”
她收紧手臂,疯狂摇头说没有,她也不敢说有,还想说什么,余光嵌进来一截淡蓝色的身影。
一侧是公园,朝北,一大片背着光,绿油油的枝叶繁茂,许白微就站在幽深的小径分叉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夏冉不确定刚才的话,许白微都听到多少,但她能捕捉到许白微眼底的暗流。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和惊诧、嘲讽、蔑视似乎都不沾边,直到今天夏冉依旧未能成功拆分出。
同样的情境之下,这一刻的许白微眼里却不见任何情绪,仿佛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任何跌破眼球的行为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习以为常的小事。
在靳司让再次咬破夏冉的嘴唇前,许白微平淡地收回视线,鞋跟敲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间奏分明。
敲击着夏冉混沌的大脑,她迟缓地从回忆中醒来,对上对面不留白的眼神,一脚踩空,跌入深海,在浪里浮浮沉沉。
时隔多年的亲热,给了靳司让一种她还是她,一点都没变的错觉,她的敏感部位依旧在锁骨,他用湿热的指尖轻轻一蹭,她便颤栗不已。
反应极为生疏,就像一个不识风月的新手,可明明,他们之前有过不计其数的欢爱。
他脑子里突然又蹦出一个全新的问题,是他这几年不敢细想的:他们分手后,她还有过谁?
明知不该问,也害怕听到让他恼怒又失望的答案,他还是没捱住好奇问出了声,用词更为犀利刻薄,劲也足,到了非要将她戳伤,最好能两败俱伤的程度。
“这几年,谁还这么亲过你?你还和谁上过床?”
听到他质问般的语气后,不光被他咬破的嘴唇疼,被他用力箍过的手腕也更疼了。
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敏感,她的敏感得分人,像林束那样的,就算突然抱住她、揽过她的肩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