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和正经的搭配,套在他身上,确实有种不伦不类的违和感。
夏冉差点没忍出笑,转身从抽屉里拿了双拖鞋出来,放在他脚边。
难伺候的人再次开口:“这又是谁的鞋子?”
“放心,是没人穿过的鞋子。”
门前放着一张防滑橡胶地垫,右侧墙壁前抵着一个两层实木收纳鞋柜,放有几双女款板鞋和运动鞋。
靳司让将慢了几拍的视线落回夏冉那,她脚下踩着的着说和她拿出的拖鞋款式如出一辙。
一蓝一粉,看着像情侣款。
夏冉多解释了句:“超市买一送一。”
还有句话她没说:想着林束可能用得到,她当时也没怎么犹豫就买下了,当然也给何至幸准备了一双。
这六个字在靳司让看来,有种画蛇添足和欲盖弥彰的意思,他哼笑一声,眼眸里闪着光,阔别已久的少年感泄露几分。
夏冉看得微微失神。
靳司让身上一直有种很矛盾的气质,第一次见到他,他也就不到十五岁,四肢细长,骨骼走向清晰,带出尚未长开的青涩,以及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欲气。
他的眸深似海,神秘到无从窥探,看人时,沉沉暗暗,仿佛藏着无数难以言述的心底事,只有在心情愉悦时,眼睛才会亮到能发光,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干净。
夏冉发呆的时候,眼睛连焦点都找不着,被靳司让看见,嘴角微扬的弧度凝滞了两秒,“你在想什么?”
夏冉摇头否认,给他倒了杯温水,“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她当作没听到那句“我想见你”,把私事当成公事谈。
靳司让不打算跟她拐弯抹角,“这几起案子的嫌疑人已经锁定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你,最近几天不要一个人单独外出,晚上睡觉锁好门窗。”
他脑袋转了一圈,没找着想要的东西。
夏冉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他,“沙发缝里找到的。”
估计是换衣服前被他随手抛在了沙发。
靳司让沉默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虎口,转瞬不动声色地抽回。
不自在的是夏冉,陌生又熟悉的触碰,像过了电流,一阵发痒,抬头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目光,酥麻的痒意进化成尖锐的刺痛。
直到茶几上响起手机与玻璃敲击的动静,痛感才截然而止。
屏幕亮着,袁东呈的公式照占了整整一个界面,照片像素极高,肉眼都能数出脸上的皱纹。
夏冉心脏一噔,“我见过他,他之前来书店买过书。”
虽然只有一面,但那张脸太具辨识度,给人的感觉也是,三十岁的年纪,一身的疲态,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诡异的违和感不输给此刻的靳司让。
靳司让问:“你跟他有没有过交谈?”
夏冉印象还挺深刻,“他问我店里有没有《双城记》和《许三观卖血记》,当时恰好有人来找我,我就让林束帮他查查库存,等我回书店后,他人已经走了。”
“在这之后他还有没有来过店里?”
“没有,就见过这么一次。”
太阳穴钝痛的感觉又回来了,夏冉呼吸节奏慢了些,吐出绵绵长长的一口气息后,鞭辟入里地问:“他为什么要杀他们?”
靳司让收回手机,眼皮不抬地说:“毫无同理心的杀人犯在杀人前或杀人后都会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