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思及此,抬眼抬了一眼坐在主角受身边的梁桀。他刚想说些什么,梁桀便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主角受眉心快能夹死苍蝇,帮着男人顺了顺气:“可还好?”
顾宁张了张唇,梁无疾在桌下攥住了顾宁的手,抬眼与他对视示意让他无需操劳这些事情。
过了酉时,送走了梁桀,天色已晚。下人们准备好了热水,梁无疾陪着顾宁下了一会儿五子棋又一起去泡了澡。
顾宁趴在池子里,想起方才梁桀剧烈咳嗽的模样,有点疑惑问:“刚才三哥也察觉出来了陛下他不太对劲儿吧?前些日子在秦南的时候,三哥便知道陛下中了蛊毒,三哥说会不会是陛下体内蛊毒未清?那会不会危及性命?如果按照小宁知道的,三哥我觉得……”
梁无疾褪下自己的外袍,走进水中,将顾宁揽在身前给他按了按肩膀:“他既然选择这条路,后果自然已经准备好承担。如小宁所说,大梁是话本中的世界,结局无法人为干扰,但小宁依旧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三哥亦是。”
肩上的大掌十分有力道的解了酸乏,顾宁舒服的眯了眯眼,顺着梁无疾的话又道:“可是三哥,小宁虽然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可原来的剧情依旧被代替完成了,小宁是在想,若是三哥并非登基称帝,那陛下的命运会不会……会不会因此改变了?”
梁无疾沉思少顷,道:“陛下的命运是他自己选择,他可以不服蛊毒,若是他身亡三哥也不会按照原来的走下去。”
梁无疾:“不过小宁说的不无道理,眼下还是需快点见到无尘大师。”
顾宁:“嗯嗯。”
说罢,顾宁春心泛滥起来,勾着梁无疾的脖子,吻了吻他:“老公,你真好。”
“老公”“相公”“哥哥”“亲爱的”诸如此类的昵称,顾宁都对梁无疾说过。
算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就比如顾宁喊老公的时候,总是喜欢主动亲亲抱抱,最后借着治病的由头顺理成章的搅合在一起。
梁无疾起身,出了浴池,将顾宁的浴袍取了出来。又下去将水里的人抱了出来,“眼下月份大了,房事不可多来,伤身。”
顾宁摇头否认:“谬论,三哥可知,孕中期房事才是可以斟酌来的,你说的话毫无依据可言。”
梁无疾把顾宁放在榻上,又将暖炉加了些炭火,房间里弄得暖烘烘的。就连被窝里都提前放好了汤婆子。
顾宁如小蛇一样蜷缩在被子里扭了扭,半干的长发还包着浴布占了梁无疾的位置。
男人俯身上塌继续给他擦头发,末了还加了一句:“顾宁,被子盖好了。”
青年西瓜大小的肚子被锦被盖着,后背则对着梁无疾完全坦露了出来,顺着无瑕的背部直下到腰窝的位置才有被子盖住。
梁无疾把青年头上的浴布取了下来,给他掖了掖被子,顾宁却翻身过来,手里拿着那本《孙子兵法》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交.合淫/乱不堪的两个男子道:“侧位。”
顾宁说罢,将书从梁无疾手里夺了过来,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将身上的被子踢开,长发似泼墨揽在肩头。
青年回头看他,红唇张合,眼神朦胧:“明日还要早起呢。”
梁无疾“嗯”了一声,从背后握住了顾宁的腰,一手拉着两人脚下的被子,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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